危急事件。江湖中的禁忌事项,以及一些是非关系,郭解还是一知半解,不甚了了。多知道一些情况,对自己日后在外行走,好处自然会更多。
籍少公对他讲了许多,包括一些自己经历的奇事趣事。末了,他又叹道:“江湖中虽有不少险恶,终究还是正义占了上风。如今更是后浪推前浪,郭兄弟小小的年纪,便有如此侠义胸怀,着实令人欣慰。天下再多几个郭兄弟这样的少年豪杰,只怕从今以后,哥哥便要从江湖中退隐,再无用武之地了!”
郭解说道:“大哥说哪里话来?兄弟的武功这般低微,就凭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撑得起一个偌大的江湖?天下要倚仗大哥的事情还很多呢,绝谈不到退隐之事!”
“你武功不足,自可以再寻良师,苦行修炼。人心若是不足,却是无计可施了。只要有了侠义之心,任何人都当得起一个侠字。反之,任你武功再高,心术却不端正的话,不免被天下的侠士群起攻之,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罪责的。而且那时还要背负一世的污名骂名,甚至辱及子孙!”籍少公说道。“郭兄弟,这世界公平得很,只要你记得大哥的话,照大哥说的话去做,到头来终会有善果给你!”
郭解重重地点了点头。对长者之言的遵从,本是郭解一向的处事原则。何况籍少公武功高强,又是这般侠肝义胆,郭解不免凭空多生了许多的钦慕。
“说到武功,郭兄弟其实也不算很弱了,”籍少公又说道:“不是哥哥我替自己吹嘘,能闪过我的两击急袭之人,满天之下,也找不出十个来。不过,我瞧着兄弟的武功架势比较驳杂,还带着许多官家阵仗上的路数,你的师承我竟也瞧不出来。”
适才二人过手,只不过三招两式而已,而且很快便结束了。籍少公竟能从中看出自己这么多的底细,郭解惊讶之余,钦佩敬慕之情油然又生了几分。籍少公的胸襟极是坦荡磊落,郭解深受感染,他也不再遮遮掩掩,据实说道:“不瞒籍大哥说,小弟自幼是在淮南国的王宫里长大的,淮南国的武官们都教过我的功夫,此后我又在京城的羽林军中待了一段时间,所以如此。”
籍少公点点头说道:“这就难怪了,只是可惜了郭兄弟这么好的天分和身体架子。若是兄弟从前得遇名师指点,方才便没那么容易落败给我了。不过,倘若是在战场上两军交战,那倒是兄弟你的功夫更加实用些。”
郭解的武功师傅和太子刘迁的完全一样,都是淮南王刘安精挑细选出来的,是淮南国有名的武将。若是他以往听到没有名师这样的说话,必会大大的不以为然。今日见识了籍少公的武功,郭解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名师自然也有了新的见解。郭解笑道:“可惜兄弟无福,当年不曾拜在大哥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