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妥,剥了你身上的爵位身份,让你回家跟你姥爷过穷日子去!”
周同心有所悟,不敢顶撞眼前这位馆长大人,将来时遇到吕和年等一众一五一十说了,后面的柔儿姥姥却圆了谎话,只说快要被吕和年打死的时候来了一位老妇将自己救了,然后在荒山中养病,静养了三个月,等到伤势将好,能够骑马赶路时就一路追了过来。
周同所说天衣无缝,又将身上几处伤痕让一众人看了,左忠义盘问了几句,微微点头不语。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肃北领周督尉率领一队快马赶来了。左忠义吩咐快快请来,与周同一同叙话。
唐玉江在肃北领军团部任团长一职,领正五品督尉爵,此次赶来的不是他又是何人。
唐玉江不敢将此事告知老父亲,带着五十人的亲随,一路日夜不休的辛劳奔波,快马累死几百匹,今日竟赶上了武馆大队。
唐玉江骑马赶来,远远的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亲外甥,多日来的疲倦一扫而光,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左忠义当前,急急行了大礼,反身抱住身材高猛的周同。“我儿,我的儿啊,你终于活着!舅舅还以为你,以为你……”说着说着流下两道眼泪,“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你姥爷交代啊!我的儿,可算可见你了!”
周同从未见过舅父如此这般,心中隐隐把他当成了亲人,“舅舅,是我不好,让您担心受累了,孩儿给您赔罪了。”转过身正对着他磕了好几个响头。
唐玉江心中欢喜,扶着周同站了起来,冲左忠义深鞠一躬,“二叔父不要见怪,侄婿我只有这一个外甥,家妹自小与我亲厚,我却,我却有些失态了!”
左忠义哈哈一笑,“玉江有情有义,我怎能见怪,知你家妹早些年遇到水患死去的早,留出这一根独苗实属不易,也亏得你这个舅父,呵呵,你这番对他,以后让这小子用心孝敬你。”
周同忙道:“舅舅,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再造之恩,关爱之情,日后给您争一口气,多挣些银子好好孝顺您!”唐玉江道:“不要说这些傻话,快给你二姥爷磕头道歉!”
左忠义受了周同大礼,说道:“周同,你将遭吕和年围杀之事告诉你舅父吧。”周同将那日遇害之事重新叙述了一遍,自己抢马抢银子的事情一字没提,却以许不乐为导线,将吕和年一众的丑恶面目剖析的漓淋尽致。
唐玉江听了惊的合不住嘴巴,周同所提的那些成名人物和自己乃系同一代人,武学造诣也不相上下,竟然让这孩子杀死打残了好几位,不知是周同的利剑厉害,还是他的运气好。
问及救他一命的老妇,周同只说面目丑陋,把自己救活了就走了,不知是哪里的人士。
唐玉江道:“叔父,周同与吕和年一众打斗的地方已经过了四个月,再去查看已无证据,您看如何是好?”左忠义道:“吕和年吃了那位高人的大亏,手下死了好几位,连吃饭的家伙什也被人家夺去了,比周同还窝囊;
。他没在咱们肃北领的地界犯案,我看哪,你不必急于寻找他的把柄,将他出的那些糗事广为宣传就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