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今,生,不,再,练,武!”
“好!”周同心道好自负,好自大,好狂妄,看我怎么替你爹娘教训你!当即毫不犹豫的抓过来银票,转塞给吕文倩,“按规矩银票让中人拿着,免得你耍赖!走吧,咱们去签订约战书。”
许不乐一愣,手中的银票被夺去,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见周同要进屋了,急忙说道:“等等!”
“怎么,你反悔了?”周同还真的怕这小子反悔,又加了一句,“反悔就是认输啊,银子我可不还!”
许不乐白脸变得更白了,“此是大赌约,需要你我签字画押,并且要有两位中人见证作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草纸,抽出一张递了过来。
周同搭眼一看,和许不乐说的一样无二,“好,都事先准备了,很好!拿笔来,咱们签了它!”
许不乐做事果然细致,极快的拿出一杆长笔。两人签字押了手印,吕文倩作为中人,也签了字画了押,另一位中人蒋玉柱自告奋勇的担当了,跟着做了书面见证,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事毕,许不乐身后的一帮学员却要先和周同签订约战书,周同暗下数了数,一共是十九名学员,加上许不乐正好二十名。好好好,看我昨天一晚上打败二十名学员,你小子定好了计谋,找了十九名走狗,自己排在最后,都算计好了,就等着我来入瓮了,年纪轻轻的做事够老辣,不过,你个狗日的却遇上了我。
当下让吕文倩每个人收了五百两银票,逐个进去签了约战书,将十九名学员的姓名模样个个牢记在心,心道这些杂碎都是许不乐的走狗,想耗我的内力,那就等着吧。
一众人等散了,周同独拉住蒋玉柱问话,“蒋学友,昨日好多人要和我比武呢,今日怎么都没有来?还有,你怎么也不和我约斗比武了?”
“周学友,你不知道,咱们武馆的规矩,只要是那许不乐参与的事情,大家都要听他的,所以,我们都把赌注押到他的身上了!”蒋玉柱仍旧很直率,“许不乐是这里的老大,半年前就拿下了排位赛的第一,没人向他挑战,最近几个月平很少来武馆,据说平时都是在他们家里跟着一个很高明的师父学武。昨夜突然来了,也不知怎地了,也许是听了别人说起你,所以,嘿嘿,周学友,我看你还是不要和他比武。”
吕文倩不知道许不乐的底细,只是听说他武功非常高强,比武时曾经打死过人,后来学员们都怕了他,不敢向他挑战。下午问了唐家兄弟,两兄弟倒是知道的不少,劝说周同不要招惹他。周同自然不会答应,将两兄弟肚子里的东西翻了个遍。
原来许不乐家族显赫,是号称肃北领第一富豪世家,许家堡的二公子,其父既是许家堡当代家主。据说许家堡有良田万顷,牛羊猪马无数,家里的金银财宝比整个肃北领官府的库银都要多,肃北领辖内的绸缎庄和当铺,八成都是他们家的产业,每年缴纳的税赋可以养活一支五十万人的军队。许家堡其实就是一座城池,虽不及肃北省府大,但其极具奢华,看家护院的家丁不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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