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却因为蒋玉柱用力过猛,把人家绊倒抢了大刀,这也算赢了。还没等裁判宣判,蒋玉柱爬起来抡拳便打,周同使大刀照准他的拳头猛劈,也不知是蒋玉柱的拳头硬,还是长柄大刀木质不好,刀头碰上拳头竟然碎裂开了。
蒋玉柱拳头也疼,气得哇哇大叫,还要和对手拼命。周同气喘吁吁地拿着木剑边退边招呼迎敌,口中却大喊裁判赶紧判决。这边裁判架住了蒋玉柱,宣布周同获胜。
围观的学员们疯了似的喊叫,大骂周同无耻之徒,大骂赛事不公。
骂声中,第四位学员上场了。
如前三场一样,第四场周同获胜。两人对战了三十多个回合,对手碰巧失去重心,又碰巧被周同在后面追着踹了一脚,手中的兵器还在,只是整个人被踹到了场外。
武馆比武规则之二,一方出了场外,既是落败,判输。
第五场,第六场,第七场……周同场场都胜,场场险胜,大都是利用比赛规则,巧取获胜的。而且双方对战的时间越来越短,到了第二十场,仅仅三五个照面,对手被周同死抱着腰一同倒在了场外,裁判宣布,周同获胜。原因是对手除了小腿之外都摔在场外,而周同抱着他的腰部,大半个身子还在停留在场子里面。
二十场结束,刚好过了两个时辰,主持会场的教头清场,在轰隆隆的讥笑声中,周同愉快的走出了研武楼。
白石桥上,数十名学员挡住了周同的去路,其中就有那位第三场输了的蒋玉柱,一位身高马大的学员首先开口讲话,“周同,我这次找你约战,为的就是将你打趴下,不让你再丢我们肃北领高级武馆的脸,希望你明日比赛时,拿出点儿男人的真本事。”蒋玉柱哼哼哈哈的说道:“哼嗯,是啊,你也太赖皮了,武功不行就承认吧,为什么还要死撑着呢?”
周同笑道:“咱们都是按照武馆的比赛规则行事的,判赢判输都是教头裁判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找他们理论,我这里只是按规矩办事。谁输了不服,可以拿出赌金再和我约斗,只要裁判判谁赢,我一定认输,也会按照约定拿出一千两赌金,而且还不再去主动找吕姑娘。”
数十名学员听着气愤,矛头纷纷对准周同,叽叽喳喳说得没玩没了,叫嚣声中响起女子清脆的声音,“都是高级班的学员,算是成年人了,这么多人围堵一名学友,也算公平吗?”如此美妙的声音只属于一个人,吕文倩。
学员们安静了,人群中让出一条通道,近处的学员看着女神走过,无比的虔诚。一些学员不敢直视,低着头只等女神飘过,带过一缕淡淡的清香,已是心旷神怡,神游仙境了。
周同很搞不明白,这些学员没有一个武功高过吕文倩的,没有一个敢主动招呼吕文倩的,为什么还要为她找自己拼命?娘滴,你们不敢和她攀谈,就不兴我和她说话了,这帮没脑子的兔崽子,没能力还要冲大尾巴狼做那护花使者,真是一群废物,兔孙。
吕文倩的到来使得众学员显得文明有礼了,大家一致决定,按规矩办事,明日中午到研武楼下约战书,当然少不了准备不菲的五百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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