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若心经》?”“是啊,我练的这部《止若心经》是我父亲和你父亲共同做下,早在我刚出生时就送给了我。还有一部武术斧法《劈山八斧》,是我父亲的绝学,我练的最好,只是我母亲怕让外人知道了,怀疑到我们的身份,从不让我在外人跟前演示。这次出来是为了寻找你母亲的,不是打架来了,所以我听了母亲的话,没把我那两把板斧拿着来,要不然也不会被那老小子打的满地找牙了,啊,哈啊哈……”
周天心道你修炼了《止若心经》这般绝学,内功比史莱永高出一大截子,还被人家打的满地找牙,可算笨极了,估摸着在武馆也没好好练武。或许是身体太胖了,以至于动作迟缓,反应迟钝,才被对手打的那般狼狈。“国栋,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和你在一起了!不过要先回家跟我母亲说一声,然后和你一起去肃北领高级武馆,反正我还保留着学籍,到时候咱哥俩一起去京城皇家武馆,去那东海幻境创一创。”“你母亲会同意吗?”“会,一定会!我母亲给我说过,金婶子走的时候怀着孩子呢,还说无论如何都让我找到你家,到时候就跟着你混了!”
“哈哈,那万一我是个女的呢?”“女的也没关系,我母亲说咱俩家就是一家人,到什么时候都要同进退,共荣辱!你要是女的,我就保护你,给你当保镖呗!”周同呵呵一笑,心道你这武功差劲之极,动作慢的跟蜗牛一般,你保护我,我看以后只有我保护你了。
两人骑着马儿慢慢悠悠谈了一夜,天方大亮时才算出了山,康国栋熟悉路况,距离那最近的官道还要一百多里。“周同,你看是先去西荒坡呢,还是先回我们家呢?”“嗯,我去西荒坡是为了熟悉那里的环境,别到时候人家问的时候啥也不知道,先去哪儿都行,你看哪里近,就先去哪儿吧。”
“哦,西荒坡离这儿有二千里路,距离肃北领有三千六百多里路。但我家所在的金格县距离肃北领只有两千二百多里路程,咱们从西荒坡到我家也就不到两千里,咱们少走弯路,那就先去西荒坡,你看好不好?”“好。”
康国栋道:“这里一直往东南走,就是西荒坡的地界,我看咱哥俩也别走官道了,绕的慌,咱们就走小路,能节省不少路程。”“既然你熟悉路程,就依你了。”
两人一路走的不紧不慢,有周同在黑店取的牛肉干饼,路上也不休息,一直到了午后,小道上迎面来了五匹人马。
为首一人身高马大,一脸的扎须,康国栋看了忙道:“不好不好!”周同奇怪了,遇到个人你就怕怕,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了?又遇到你的大舅哥了?”康国栋小眼儿一瞪,“你真是聪慧,那领头的就是我挂名的大舅哥,黑谷寨的大寨主,史莱道!”
对面那扎须大汉也看清了两人的模样,远远的便大声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