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消消火,把小人的那番话当个屁给放了,小人给您赔不是了!”十夫长乌青个脸给灰衣大汉深深鞠了一躬。
“嗯,你妈的,倒挺知趣。以后干事儿,不要找这些没钱的下手,啊,你看看那老头儿,穷的就剩下一条穷命了,哪儿有好处让你得了去?啊,要找有钱的下手,听懂了没有?”
呜哇,这位皇亲国戚真够生猛的,这种话都敢说,老子服了他。“爷爷说的是,小人佩服!”十夫长脸色稍微好转些,大声吩咐一帮傻了似的手下,“都他娘的回来吧,让那老头子走吧!”灰衣大汉道:“让人家去哪儿?”“不,不是要进城卖瓜嘛,就放了他去吧?”十夫长搞不懂眼前这位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的大汉想要干些什么,问的极为小心。
“你他娘的,东西都让这些狗东西糟蹋了,还怎么去卖?给他点儿银子,让他出城吧。”“啊?”十夫长太惊讶了,这些达官贵人什么时候怜惜过穷人,这位巨汉到底是不是皇亲国戚?
十夫长心中犯疑,但也不敢照直了问,“爷爷,没听说过还给他们倒找银子的呀?”“嗯?”灰衣大汉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阴沉了,一阵冷意席卷全身,十夫长心中猛的一沉,感觉身体在瑟瑟发抖。“爷,爷爷,您说给多少?”
“哎!”灰衣大汉眉头展开,雨过天晴,“就给十两银子吧!”十夫长身上刚来了一阵轻松,听了这话,再一次陷入冷窟,“我的亲娘,这么多!”“怎么,你嫌多嘛。”灰衣大汉似乎又有些不高兴了,“不多,不多,就十两银子。”
十夫长割肉似的拿出了十两银子,眼睁睁的看着巨汉带着老头子走出了城门,心中这个恨,这个悔呀,怎么遇到了这么个主儿,要是都像他一般,我们这些下边当差的还怎么讨生活?
看看那被踢得半死的手下,十夫长这个难受啊,白送了十两银子不算,这个手下还要拿银子医治,今天真是破财了呀,收了一夜的辛苦钱还不够给人家的呢!“娘的,不行!”十夫长越想越是犯疑,决定摸一下那位灰衣巨汉的底细,“小的们,你们守好门了,我去找咱们百夫长去!”
城南三五里的官道上,周同与老汉分手,“大爷,以后不要进城卖瓜了,周围的镇子也一样,不要为了多赚几个大钱再遭他们的盘剥,我这就走了。”老汉不想要这么多的银子,想要分一半给这位侠士,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回,人家就是不要,眼看就要分手了,埋在心中的疑问不得不问了。“大侠,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题?当然能了,大爷不要这样,咱们都是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平等的!您问吧。”“大侠,您是不是皇亲国戚啊?”“哈哈,大爷有意思,您问这个干嘛?”“呵呵,要说从前嘛,贵族里面还是有好人,就像二十多年前的金公主,就是最好的好人,可惜那么好的好人却英年早逝了。自金公主死后,好人越来越少了,皇亲国戚除了欺压百姓,哪里还管我们的死活!这些年来老汉我也看的多了,都不信这东蒙国里的皇亲国戚里还会出现像金公主一样的好人了,所以,就想问问大侠您是不是真的皇亲国戚?”
灰衣人有些激动,紧紧抓住老汉的一只粗糙的大手,“大爷,我确实是皇亲国戚,您听说过吗?金公主还有个儿子。”“金公主还有个儿子?”老汉想了想说道:“早年间听说金公主嫁给了一个周朝的大人物,说是周朝的皇爷,也姓周……十几年前听城里人说金公主有一个傻儿子,后来死了,您,您,您不会是,是,……”老汉有些张不开口问了。
灰衣人道:“我就是金公主的儿子,我叫周同!”
老汉走了,走的时候很兴奋,说全东蒙国的老百姓都盼望金公主能有一个后人,没想到金公主真的有后人了,还让他给碰上了。老汉像个小孩儿似的硬塞给了周同一大包瓜果,说不要就不准走了,周同接下了。
“嗯,大爷种的瓜可真甜。”周同骑在白马上享受着一时的甜美,心中感念母亲的慈爱。快些去到父母大人的坟上看看吧,母亲兴许都想我了,给他们二老添添坟,也该离开东蒙了。
身后传来隆隆马蹄声,周同回头看去,那位把门的十夫长带着二三十个官兵追来了,还有一位百夫长。看来是想要回那十两银子,我却不给,好了好说,不好了再教训你一顿。
周同转过马头等待,不一会儿人马围了上来,十夫长开口对身边的百夫长说话,“头儿,就是他,踢晕了三驴子不说,还讹了咱们十两银子。”百夫长上下打量周同,拱手问道:“你是哪家的皇亲国戚,怎么穿着百姓的衣物,还来向着外人欺负咱们当差的?”
周同笑道:“你下马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老子就告诉你!”“你!”百夫长大怒,“你这汉子,真是不知死活!来人那,将他给我围住!”一群兵士抽出马刀将周同团团围住,百夫长拿起一把宽叶大砍刀,“你要是不说出家底,就绑了回京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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