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排十八号的小屋内,周同慢慢平息了怒火,将下山时的一些见闻经历告诉了四兄弟。
天山距离蒙京城的路程少说也要快马加鞭的十天半个月,周同没什么急事,一路赶的不是甚急。而此一路走来,却如五年前和崔元庆去时不大相同。
一路上,涌出了一群一群的流民,周同一路问来,这两年算是小灾年,按以往,老百姓的生活还算能过得去。但是近几年国家多加了税负,地方上也跟着叠加,闹得百姓们叫苦连天。
百姓的苦难并不影响征收重税,担负不上赋税的轻则劳役,重则发配充军,更有甚者就地处决的也大有人在,所以老百姓为了活命,就只能变卖牛羊猪马、良田牧场。最让周同气愤的是,在问及变卖田地草场的流民中,有超过八成都让查干部族给收了去,价格更是低的令人咋舌,查干部族又在压榨劳苦大众了。
查干部族人的行为,周同少年时是亲身领教过的,心中对那位高高在上的国母白孔雀陶格斯,更是恨到了骨髓里。一路之上,许多城池设了严卡,但凡普通族姓的流民一律不准入城,而阿拉坦部族和查干部族的人就可以畅通无阻。周同自不敢再用原来在初级武馆用过的‘学员证牌’,在前两座城池时靠着惊人的气势和运气吓着了守门官兵,顺利通过了盘查。但是在通往第三座城池的路上,却遇到了一群哭声震天的流民。原来是遭了一股劫匪抢劫,流民们个个穷得叮当响,银子没被抢到手,掠去了十多个没有出格的年轻女子。而这股劫匪却是查干部族武馆里的学员装扮的。
周同将一路行来的见闻说了个明白,几人听的心惊,对查干部族的作为更是愤怒,那海道:“四弟,你并没有被那股劫匪抢了去,怎么还找上门去呢?”
周同道:“二哥,咱们练武之人,遇到不平之事,难道要袖手旁观不成?那一帮百姓哪里还有钱财供他们掠夺,他们将那些年轻女子掠走,定是为得发泄禽兽之欲,做那些丧尽天良之事,那些手无寸铁的穷苦人除了哀伤,没有一点能力去夺回他们的女儿,我既然碰见了,岂能一走了之。”
西日莫道:“四弟说的对,那一股劫匪专抢年轻女人,恐怕不但要凌辱她们,弄不好还要将她们卖到窑子里去,那可是能赚不少银子!”鉄钼尔喝道:“三弟,休要胡讲!四弟做的很对,听四弟说下去。”
周同道:“咱们兄弟不说假话,待我说了,大家要为我保密。”几人道:“这是自然,四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原来掠走那些女子的劫匪,是外阜查干部族武馆的学员,一共十一人,领头的叫查干哈森,官名白玉石,还是国母陶格斯的远房侄子,本来要去往蒙京城向他们的王母讨官职的。可这小子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一路上干尽了坏事,在路上逢到美貌的年轻女子,就会心生歹念将人家给祸害了。这一次遇到了一大群逃难的百姓,便伙同十个同伴,一共掠走十三个小姑娘。”
西日莫问道:“他们十一个人,怎么会抢走了十三个女人呢?”那海笑道:“三弟还小,不懂人事,他们那里面兴许有人需求旺盛,一个女人伺候不了!咦嘻嘻……”
一旁的鉄钼尔道:“二弟,去,把门打开。”那海惊了一身冷汗,连忙求饶,“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鉄钼尔道:“你有什么不敢?五弟,来,给你二哥紧紧皮!”乌力罕摆摆大手道:“大哥,他是二哥,我不敢!”
西日莫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大哥发话了,二哥皮又松了,你不去紧紧,怎么能对得起大哥。”那海几乎都要哭了,“大哥,饶了我这次吧,啊,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饶了我吧!大哥,看在四弟的面子上,饶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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