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翻滚着轱辘下来。
危机之时心不慌神不乱,看准一处高槛,双手同时抓住,身体贴了上去,死死抱住不放。‘哎哟我的娘,这山还真不好爬,要是有一把兵器就好了!’喘息了一会儿,四肢气力恢复,‘还是不要做好梦了,老头子这是在给我出题,好吧,看我会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心思已定,沉下心继续攀爬。
黑夜降临,周同来到一处较为平坦的崖边,勉强趴在上面,算是临时休息的地方了。下方亭台楼阁若隐若现,点点灯火点缀其间,彷佛是天宫星夜,美轮美幻。
休息了一会儿,寒风吹的身体冰凉,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反而冻得肉疼,还不如早些爬上去,完成师父给的狗屁任务。
翌日清晨,千丈崖上端,寒风凛冽,冰雪刺骨,积雪皑皑的山石之上,一个弱小的雪人蠢蠢欲动,如一只蜗牛般缓慢移动。
周同紧紧贴在雪壁上,感觉自己都成了冰人了,冰雪已将全身包裹了个严实,仅露出一双眼睛视物,口中呼出的气体被寒风刮过,随即化成碎冰,跟着风雪飞窜而去。
还有不到一百米的高度,在周同眼里却比下方的三千米还要难爬,催动不多的内气,勉强操控着僵直的手指,四肢一点一点的移动,找准一个落脚点,缓缓挨了上去,再去触碰更上一层的支点。
这般情形,这样的高度,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只有粉身碎骨一条路。
又往上攀爬了五十多米,厉风呼啸,风雪刮在身上如实物撞击。周同已没有了身体感知,心神中只有攀爬,以命攀登,以一丝坚毅的信念攀登,终于,在天色将晚的时候,登上了峰顶。
终于征服这座山峰了!师父,您出的难题徒儿完成了,“哈哈哈……”接着一声长啸,“噢…………”震碎一片风雪,传了十多米,被无情的风雪刮了个支离破碎,飞得无影无踪。
这山上风雪太大,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感觉到我,哎呀,上是上来了,可这怎么下去啊!
周同在峰顶来回爬了两圈,着实有些心慌了,师父啊师父,快来吧!
心中祈祷了几十遍,仍不见崔元庆动静,越发心慌了,不由张嘴大喊:“师父,师父,快来呀!”“穷喊什么?我不在这儿呢嘛!”耳根子边传来师父的破锣声。
周同急忙转身,一身灰衣的崔元庆就站在当面,身上未见一片白雪,周身似乎多出一面无形屏障,纷飞的风雪吹来,纷纷滑过,从两旁呼啸而去。“哎呀师父,您可算来了!”周同一把抱住崔元庆,如春的温暖传来,身上的冰雪似乎瞬间融化了。
“哎哎,别抱了,别抱了,把我的一身新衣裳都弄脏了!”周同双臂一震,不觉松开了手,眼泪汪汪的说道:“师父,您还嫌我脏啊!”崔元庆微微一笑,“可不是嘛,我现在不是要饭的了,当然嫌弃你了!哈哈……”身外的无形屏障扩大了数米,
呼啸的风声顿时没了,周同感觉不到了风雪的肆虐,全身的冰雪也不知何时没了,再看周围一圈,惊道:“师父,您是不是会什么法术?我不是在梦里吧!”伸手捏了一把刚刚恢复了些血气的脸蛋,生疼生疼的。“哈哈,笨蛋,跟我走!”崔元庆牵着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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