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的白发瑟瑟发颤,“魏尚行?未上刑?哼,你也该上上刑了!”手指董祥于一众,“他们的所犯罪行你可听明白了?”“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好,执法吧!”
崔麻子后退一步,给魏尚行让了主位,魏尚行猛磕了三个头,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一一宣布了各人的罪状,依据天山派门规,将董祥于一众就地判决正法。
董祥于和迎宾台上五名弟子未伤人命,收回所学武功,逐出天山门墙。董祥于由于是亲传弟子,罪加一等,和出掌击伤周同的记名弟子被挑断了足根,永世不能站立。倒八字胡与四个杂役弟子杀人害命,定了死罪,四个杂役弟子斩立决,当时被执法弟子削了项上人头。倒八字胡十恶不赦,罪孽深重,处以凌迟刮刑,当众执行了一千零八刀活刮。王广坤虽然没有参与杀人,但身为师长不去处罚,反而知情不报,故意掩盖,罪当同属,与王广坤一样,也被刮了一千零八刀。
魏尚行执法完毕,重新退下跪倒磕头,“禀告师祖,弟子身为执法堂首座,未能及时发现并予以惩处,使得事态扩散,愿受祖师惩罚!”“嗯。”崔麻子神色严谨,说道:“知道自己怠工枉法,你的罪过也不小,哼,你是执法弟子,自己给自己定罪吧!”
魏尚行磕头道:“按天山派门规定,弟子可受面壁一年处罚,但因弟子身为执法堂弟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甘愿辞去执法堂首座一职,面壁思过三年!”“好,你去吧。”“谢师祖大恩!”魏尚行磕了头走了。
如此处罚,刑罚之严厉,执行之迅捷,是天山派数百年来前所未见的,万余弟子埋头跪地,紧张且又激动。紧张是因为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祖师爷爷,也领教了这位祖师爷爷的雷霆手段。激动是因为这位祖师爷爷正气浩然,天山派永远是一片人间圣地,凡尘净土。
处罚了一干人等,崔麻子仍未罢休,喝问掌门弟子,“子丹,你作为天山派掌门人,可有话说?”那伏地不起的白衣白发老者痛哭流涕,“徒儿耳闭眼迷,请师父责罚!”
“责罚?责罚了你,那些死去的学子就能复活,那些受了压迫欺诈的学子就能重返我天山门?我们无数先烈创下的根基,被你短短三十年间,弄成了乌烟瘴气、藏污纳垢之所!你可知道,有多少年轻人为此失去了光明,失去了他们的希望,失去了他们向往的神圣之地,失去了他们的心!天下又有多少黎民百姓,对我们天山派失去了敬仰之心?我们又失去了多少人心?你能把这些东西找回来吗?”
掌门人子丹越听越是心痛,泪水飘洒了满脸,颤悠悠的胡须上净是点点泪珠,“师父,徒儿甘愿一死,以报您老人家的大恩!”“住嘴!”一声雷霆之喝,崔麻子须发皆张,“你身为一代掌门,不去设法弥补所犯过失,反而以死要挟,这就是我百年来培养的大徒弟嘛!我愧对天地,愧对苍生,收了你这个愚蠢之人作了徒弟!你要死是不是,我偏不让你死!我要挑断你四肢筋骨,让你每日趴在地上,看着我们天山派日日兴旺……着!”
崔麻子伸手一抓,掌门人子丹那硕大的身躯便到了手中,众人一片惊呼,几名最近的同门师弟妹齐身飞了过来。青衣壮汉离的最近,抢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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