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下苦人大都心地善良,任谁看到比自己可怜的穷人,都会尽可能帮上一把,那说的是行外的人。可行里面就不行了,因为大家都在刨食吃,都在用苦力挣这份血汗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需要的是一个公平,一种相对公平的规矩,只有这样,大伙儿才有心气儿干,才能相互融洽的干。就好像一个天平,如果你帮了这边一把,那么,这个天平就不平了,不平,就有人踩。
脚夫们虽不去说周同,但却停止了嬉闹,把目光投向了金把头。好必图深知这一行的艰辛,如果有谁破坏了规矩,那么,人心也就散了,他这个带队的把头也甭想干下去了。自己干不干下去倒无所谓,关键是这帮受苦人还要生存,行规不能破,周同需要一个交代。
“周同,你这是做什么,赶快放回去!”周同笑道:“都放到我车上了,还放回去干嘛?”好必图佯装起了怒气,“周同,你要是不放回去,拉到了地头,我只好请你离开了!”声音很大,脚夫们都能听的清楚,暗说金把头真是不含糊,金公主的儿子也敢这样说话,果然还是以前的金把头。
周同又笑了,“金把头,老脚夫说他拉不动这么多了,我就要过来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必图真的有些怒了,我这都发威了,你怎么着也要给我点面子,这么跟我对着干,让我今后怎么带队。
周同道:“金把头,您先别生气,您不就是怪我破了规矩嘛!”金把头怒了,“我就是怪你破了规矩,规矩不能破,谁破谁滚蛋!”声音大的直震耳膜。前面的脚夫楞了,这次金把头真的发火了,金把头发火,谁能接得住哟。
“金把头,我给老脚夫说了,货我拉,钱自然也归我,您看行嘛!”好必图一听,楞了。这倒有意思,没听说过,好像也说得过去,拉脚的脚夫,可不是谁拉的归谁嘛。
好必图心中暗喜,装模作样的找一众脚夫絮叨,“周同如此如此,你们看,行嘛?!”大伙儿一听,这还真的不算破规矩,今后谁要是半路拉不动了,我也可以接过来拉,还省了不少力气。大伙儿一直同意,行。
回到蒙京城货栈,周同将六十文钱偷偷的交给了金把头。好必图吭也没吭就装到兜里了,这钱,自然是老脚夫的。
“奶奶,我回来了!”周同打开青木做的院门,一路跑到了屋里,奶奶却不在家,放下刚割的五斤牛肉,跑到小院儿里琢磨了一会儿。嗯,菜地里的青菜这几天长的不够旺,我去挑几担肥来。
知道孙子傍晚要回来,老太太到街上割肉去了,割了两斤肉,也是牛肉,孙子最爱吃牛肉了。回到家里一看,孙子已经回来了,在小小的菜地里浇粪呢。
“好孙子,回来了,别干了,奶奶没什么事儿,能打理好这些菜地。呵呵,来,看奶奶给你买了什么!”
周同将剩下的半桶稀粪一下撒了出去,扔下粪桶跑到奶奶跟前,“呀,奶奶,您怎么也割的牛肉,我也割了,五斤呢!”“嗨,呵呵……这下咱俩可就买重喽,哈呵呵……傻孙子,一次割五斤,能吃完嘛,不要太花钱,多存点儿,等你长大了,给你娶个漂亮的媳妇!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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