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叔,您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吗?在你们阿拉坦王族初级武馆大门口,您知道打伤我的那个人是谁吗?”“周同,我是阿拉坦王族的族人,可是我是个穷人。你,你的身上也流淌着一半阿拉坦部族的血,你也是阿拉坦部族的人,我们大家都这么认为!你要知道,你是金公主唯一的后人,记住!”
好必图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瓶,仰头喝了一口,“那天情景我不太清楚,传了几个不同的样本,结果有三个,一个是你被打死喂狗了,一个是你被打的半死,也喂狗了。最后一个是你被一个好心的老人拖走了,至于谁拖走的,拖到哪儿了,就不太清楚了。”
“唉,啾……”好必图又灌了一口,“那武馆大门口站的几个人,没有不认识的,只是出手打伤你的人,都说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出手打伤的,好像是身材不高,岁数挺不小了……”
“金大叔,您给我说说副馆长吉林台还有伯秃教头他们,为什么这样狠心对我,永亲王金狮,就是我母亲的亲叔叔,不是给他们交了学费了吗?为什么?”“唉,好吧,我好好给你说说……”
好必图从国母陶格斯如何为本部族谋取利益,查干部族如何排斥异己,如何欺压百姓,霸占牧场良田,成为东蒙国第一大贵族,一直到安插本部族直系族人,进入各个王国政部,一样一样娓娓道出。
周同这才知道,副馆长吉林台就是王母的娘家亲侄子,也是伯秃的四叔,王母也就是伯秃的姑奶奶。
周同听到这里,头都有些大了,虽然没听的十分明白,但也知道,那位国母陶格斯所在的部族不得人心,处处欺负好人,不由想到身在宫中的外婆怡王妃。
好必图犹豫再三,最终鼓起勇气,还是将怡王妃的真是情况告诉了周同,“怡王妃,她老人家听到金公主的死讯,没过几天就死。”
周同心中又多了一个仇人,不,是一群仇人,那就是陶格斯,和她们查干部族的吉林台伯秃一众,还有那个将自己险些打死的瘦小侍卫。
第二天麻麻亮,车队出发了。
一百多里的道路是那么的漫长,周同沉默的听着大哥大叔们嬉笑的声音,吃力的驾着大辕,咬牙强撑着,一步一步的拉着往前走。
这次受伤真的太重了,胸口的伤势到现在还没有好转,拉了一天半的大车,伤势似乎更重了。到了下午,每一次迈步,就会牵动一次伤口,一次一次的迈步,心口被一次一次的拉扯,一次比一次疼痛,一次比一次沉重。
终于,在日头快要落山的时候,远远望见拖玛城的城墙,终于到了,周同感觉自己几乎就要死了,可在死之前,只要有一丝意识在,还是要跟上前面的队伍。因为,自己是周同,金公主的儿子。
货栈仍然设在城外,这也是为了货栈运营便利。东蒙国大小城池三千余座,大都是天黑关门天亮开门,货栈白天黑夜都有车队来回奔波,自然设在城外方便。
脚夫们的欢呼声惊醒了就要睡倒的周同,货栈脚夫歇脚的大石头房子里,好必图发话了,“好了好了,饭也吃饱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大伙儿都睡吧,啊!”大伙儿意犹未尽,一个脚夫刚要讲话,好必图朝周同努了努嘴,“好了,睡吧,晚上睡个好觉,明日到拖玛城里玩一天。”
梦中的周同仍在抚摸着自己的心口,疼,一阵一阵的疼,这里面到底怎么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好,不会又被阴毒的掌气侵袭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