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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章 即死即若苦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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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四五天。酬劳按货物的斤两计算,无论什么货物,每一百斤货物二十个铜板,一个来回就是四十个铜板,途中所需吃喝由货栈供给,倒也省了不少钱。

    东蒙国虽然以马上民族自居,但饲养骡马毕竟费钱,尤其到了秋冬两季,一匹大马需要储备几千斤干草,平日里还要由专人看护,拉车时还要马夫驾辕,不如请人拉脚来的方便,既省心又省钱,所以东蒙国几个大货栈运输,大半依靠脚夫拉脚。城镇养马不像草原放牧,放到草场随便去吃,两三个人带着猎狗就能放牧数十上百匹大马。

    周同第一趟拉了五百斤货物,这还是央求老板加了二百斤所得。刚去货栈应招,老板初见小伙子身高马大,当时就应下了,后来一问才十岁大点儿的孩子,真想辞退了。周同好说歹说,最终留了下来,头趟活儿给了三百斤,周同多次央求,并双手举起一个一百多斤的小磨石,这才获准增加了二百斤。

    如在平时,单手举起那个小磨石也不在话下,上次受伤太重,举完那小磨石也已过了两个多时辰了,到了此时,心口还在隐隐作疼。周同拉着大辕,心里想着货栈发生的事情。

    领头的把头叫好必图,官译音‘有福’,姓阿拉坦,也算是阿拉坦王族的族人,就是离直系太远了,早早被抛弃在边缘地带,与平民一样生活劳动。好必图对脚夫不错,大伙儿都挺服帖他,大都称呼他‘金把头’,有些干的年成长了的,便直呼其名,叫他金有福。好必图从不生气,总是笑呵呵的和大伙儿开玩笑,只是有一点,不要毁坏车上的货物,更不要做偷窃之事,这是好必图的底线,也是他身为把头的职责。

    一行人拉着大车,行在官道上,有说有笑,金把头没事儿就会拿人开涮,总能把大伙儿逗笑。货栈给每位领头的把头分配一匹骡马,供其骑乘,金把头却从不骑他,有些脚夫问他为何不骑,金把头倒是有一大把的道理,“嘿嘿,骑马?我才不骑它呢,天天坐在上面晃荡,把腰都搞坏了,回到家里,腰坏了不能干活,努力了不能结果,老婆会不愿意地!”惹的大伙儿一阵哄笑。

    金把头那匹骡马背上罗了高高大大的一罗被褥,两边挂满了水袋和食袋,都是拉脚的脚夫的。脚夫是下苦的活儿,行在路上,谁舍得去客栈花钱睡觉,都是就着路边的干净地方,铺开被褥到头便睡。能给大伙儿减轻点负担,金把头总会想办法减轻。

    清早赶路,到了午后分吃了一顿干粮,大伙儿的肚子都饿了,没金把头发话,谁也吃不到啊。“驴儿们,今天咱们出发晚了半个时辰,这当今的天黑的还是早些,看看,眼看日头就下去了,咱们赶了还不到一半路。我看哪,驴儿们再忍耐一会子,多赶几步路,完了活儿,我多给酒喝啊!等赶到前面的老榆林,放开了吃,吃完了就睡,行嘛?”

    车队比较长,好必图扯着嗓子叫唤,尽量让所有的脚夫听得到。靠前的一位老脚夫吆喝着说道:“那还不行?金把头发话了,咱们敢不听?是吧有福,嘿嘿,到了老榆林,还想不想喝酒?”前后的几个脚夫问道:“怎么?不到地头也有酒喝?”

    老脚夫没等接话,好必图扭着屁股过来了,“老叫驴,谁说有酒喝了?我说完了活儿,才有酒喝!”老脚夫笑道:“有福兄弟,说出的话可不能当屁放了,是不是?”“我他娘的没放屁,你瞎掰……”前后几个脚夫听了嘿嘿笑着应景儿,“是啊,人家金把头没放屁,你砸就说人家放了呢?”前头一壮实的汉子笑道:“喂,金把头,你到底放屁了没有啊?”

    “我他娘的没放!”好必图红脸一红,冲着老脚夫道:“老叫驴,你给我说清楚,我啥时候说到了老榆林给酒喝?”老脚夫笑道:“有福兄弟,你看你,刚说出来的话就忘了,你不是说多给酒喝嘛!”“嗯?我是说多给酒喝,但我没说到了老榆林给酒喝!”“哎咦,金把头,您刚才是不是说,我多给酒喝到了前面的老榆林?”

    好必图反应慢,老脚夫接着喊道:“刚才大伙儿都听清楚了吧,是不是金把头说多给酒喝,到了前面的老榆林?”前后几个脚夫听了,金把头刚才确实是这样说了一句,可是前面还有一句‘完了活儿’呢,可谁管这个呢,纷纷回应道:“是,我们都听到了,金把头确实是这样说的!”

    这一下老脚夫来了劲,“有福兄弟,你看,大伙儿都这么说了,你总不能说我们都听错了吧!”好必图思索出了头绪,骂道:“你个老叫驴,我是说,完了活儿,我多给酒喝,等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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