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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往昔忆增恨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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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生,这五个人,全都该死!妈妈,孩儿记下了。那位康大伯,死在谁的手下?”周同满脸涨红,青筋暴露,双眼爆满红丝,呼之欲出。

    看到儿子神色,金云英心中一阵颤抖,儿子被仇恨刺激成了这般模样,不知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可是自己命不久远,等儿子去了武馆,万一哪一天一命呜呼,丈夫的冤屈由谁来报。

    “你康大伯头颅顷刻间就掉了,母亲也没能看清杀害之人,隐隐听到那张冠壮说,御林军‘神策营’的尹大统领,好像还说了‘半剑夺命’尹什么的。”……

    “你康大伯生前有一儿子,正大你两岁,四月初六生,不过,我儿却是早产……”金云英实在是伤心到了极点,说了几句,泪水再次滑落脸庞。

    “……康大伯的儿子叫康国栋,意为国家的栋梁,小名栋子,长相与你康大伯极像。你若能够回到周朝,可到京城以西五百里的康福村去找他,你康大婶儿贵氏,去了可以打听。唉,你父亲生前未能与你康大伯结为异性兄弟,你若能和小栋子结义,也算慰藉了你康大伯的在天之灵。”

    金云英缓缓打开布包,两本牛皮书呈现在周同面前,这是从前母亲天天传讲的家传秘籍,一本内功心法,《止若心经》,一本是武功秘籍,《止若真枪》,两本书中间,夹着一张羊皮卷。

    “我儿,你的状况,都巴教头已经告诉我了,李先生的那封信,我也都看过了,虽然李先生爱调酸文,但句句中肯,你莫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苦心。”

    “妈妈请放心,父亲大仇未报,孩儿怎能轻生,无论将来受多大的苦,孩儿都要吃下去……母亲,孩儿尾骨不全,脑域阴毒,定是那闫西山那两掌所为,除他之外,没有人在您身是使过掌气。李先生一次无意中说过,我这隐疾是人为所致,又一次孩儿沉睡将醒,李先生喃喃自语说,寒冰掌,种植于脑,果然恶毒!当时不知所以,今天想来,必是说孩儿的脑域,被闫西山的寒冰掌种进了寒毒,我,我武馆的都巴教头也曾说过,我的脑域中有阴寒之气!”

    金云英一惊,想到一事,说道:“果然没错,你父亲生前说过,‘射生营’闫西山的寒冰掌,若论歹毒,在当今武林中可排第五,孩儿,就是他,你之所以成了这般模样,就是那个天杀的闫西山,啊……”

    金云英经年想着儿子的身体,今天经周同一点,随即明白,不由嚎啕大哭。

    看着母亲哭泣,周同心如刀割,痛灌心肺,牙根咬的咯咯作响。却也要强忍着劝慰母亲,“妈妈莫哭,那闫西山早晚要收孩儿一刀!不,是十刀,百刀,千刀万剐!”

    母子发泄一阵,心情有所缓解,金云英继续下文。“你父亲的无头尸体,被我葬于大周朝东库关与我国沙石关交界,距离沙石关四百里,那是一片无人的荒漠,母亲在你父亲尸体上埋了几匹死马,是为了将来寻得了,寻得了你父亲的首级,回到故土一并安葬……”

    “这两本家传武学秘籍,和这一张羊皮卷,你要贴肉藏好,除非你死,死前也要先将起火化掉,决不能让外人看到,如果让歹人得去,咱们家造孽就大了!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不安稳。”

    “孩儿省得,母亲放心,秘籍在我在,我不在,秘籍先不在!”“那张羊皮卷不知是什么宝物,你父亲生前也没告诉过我,今后得了机会,要好好研读。”

    母子二人一顿诉说,不觉外面蒙蒙亮了。

    第二日,周同拜别母亲,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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