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来到一个操练场一处班级,队列前站着两名教官,一名身着白色锦衣,身材匀称,看着岁数不大。另一名身体肥大,像个中年人,一身红色的锦衣紧紧的裹在肥胖的躯体上。
引路的教官交涉了文案,对周同说道:“周同,这位都巴教头就是你的主管教头,好好跟着学吧。”冲那肥胖的教官一拱手,转身走了。
“周同,你是汉人?”声音如铁锹在铁砂子上打磨,如两个破锣相互交击,刺耳难听。这位就是今后传授武功的教头了,周同深鞠一躬,低声回道:“是,见过都巴教头。”队列掀起声浪,学员们窃窃私语,一阵骚乱。
“禁声!”都巴扫视一周,队列顿时安静下来。“嗯,在我这里不论部族,也不论蒙人还是汉人,只要是个好孩子,刻苦练功,我都喜欢。去吧,跟着伯秃教头先回宿舍,安顿好了到教舍找个座,跟着下午一节课学习文理。”
白衣教头伯秃哼了一声,先转身去了,周同站着傻楞,都巴使了个眼色,“去啊,跟伯秃教头去。”“哦。”周同鞠了一躬,颠颠跑着跟上伯秃。
伯秃走的很快,周同抱着一堆包袱,几乎是一路大跑,勉强跟上。穿过几排整齐的瓦房,过了一座白色石桥,左边是一座高大的二层石搂,路口立着一个牌子,上面从上到下写着两排大字,‘藏经’‘演武’。右侧路口也有一个牌子,‘食堂’,后面是两座宽大的平房。
再往前走,便是一排一排的小石屋,伯秃领着周同七拐八拐,来到最靠里的一间小门前,抬脚踹开小门,“这是你的宿舍,看哪个床位空着,将你的杂物放上去,好好收拾干净,半个时辰后,去教舍。听懂了嘛!”“是,听懂了。”“嗯,记得出来把门关好。”转身走了。
进到里面,四个床铺空着一个,周同扑扑打打,收拾完毕,看看时辰还早,来到唯一的一个小窗户前,想要看看外面的景色,打开一扇,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一堵石墙迎在当面,除此之外,便是地上数不清的废纸烂衣,屎尿粪便。
臭,怎么这么多腌臜东西,难道武馆没有茅房。想到茅房,顿时生出尿意,还是先去找到茅房,以防今后内急,熟悉一下也好。
出门关了小门,见门的一侧写着:‘八排二十八’,再过一门‘八排二十七’,一路走到头,第一个小门是‘八排一’,周同用心记下,自己的宿舍在八排二十八门。
茅房在最前的第一排宿舍旁边,周同转悠了两柱香的时间,才算找到。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周同记得跟着伯秃教头来时的几排宽大的瓦房,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房屋像教舍了。
匆匆来到教舍,却不知哪一间是中级三班,来回跑了两圈,也没看到标有中级三班的房屋。大多教舍里都有教头在给学员们授课,周同不敢打扰,更不敢问,来到通往宿舍的路口,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身后传来刺耳的破锣声,周同转身,一身红衣肥胖的都巴教头走了过来。“怎么还不去教舍,想受罚是不是?”周同不知所谓,回道:“都巴教头,我不知道中级三班在哪里?”
“嗯?”都巴看看左右,“伯秃教头没领你去?”“去了,然后走了,说让我半个时辰后去教舍。”都巴听了一愣,“他没带你去教舍?”“没有。”“没告诉你教舍在哪儿?”“没有,我知道咱们是中级三班。”“那你知道中级三班在哪间教舍吗?”“不知道。”
都巴重重的哼了一声,周同从小知道自己笨,连忙道:“都巴教头,我是笨了些,请您处罚我吧。”都巴又一愣,突然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