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除却小公子疾病。”
金云英眼观书生,面如冠玉,眉如卧剑,齿列如贝,双母炯炯有神,哪里是贼眉鼠眼。一身粗布灰衣,虽然破旧了些,但也干净合身。
金云英听了书生讲话,觉得很是奇怪,莫非是歹人,到这里来哄骗不成。看书生站在那里,器宇轩昂,神情端庄,不像一般俗人杂客。沉思一阵,问道:“李先生,你,可知我儿患的什么病?”
“啊,哈哈哈,小公子早产,并且自胎里带出两股阴寒之气,好在未满月时经内家高手以内气逼祛,周身阴寒之气几乎逼尽。但小公子尾骨不全,脑域遭阴毒侵袭,以至于反应迟钝,言不善表,心智不全,这个,却不是内家高手的内气可以逼出的。”
书生所讲句句属实,如亲历一般,金云英听了心中震惊,面上却没什么动静,问道:“先生以何种方法医治?”书生哈哈一笑,道:“家传所学,本不可外泄,但贵先君生前光明磊落,侠义为怀,小生颇为敬仰,也可相告。”说完看了看左右。
金云英微微躬身,让出大门,抬手示意,“先生里面请,屋里说话。”书生也不客气,拉起周同的小手,似问非问的说道:“咱们走吧?”周同感觉书生亲切,答道:“好,我、我带你、你走。”
正堂两方宾主坐下,丫鬟上了茶,书生并不客套,几句话转到正题,“小公子隐疾虽重,但以我所学之法慢慢调理医治,日后总能好转,只是周夫人重创了心神,生命发动之地‘肾泉’封死,小生却不好医治。”
金云英听了,深觉眼前的书生奇异非凡,自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亲历一样,怕是一位异人也说不准,急忙离座,双膝跪地,伏地磕头。书生闪到一旁,避开跪拜,慌忙说道:“周夫人不可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金云英眼含热泪,伏地诉说:“先生大德,能治好我儿周同,我便是即死,心也甘愿!请先生救我孩儿,我周家永世不忘先生大恩,来世做牛做马,还报先生!”
书生手脚慌乱,连连说道:“周夫人快快请起来说话,起来说话……”看周同傻站在一边,生出急智,“周同,你母亲身体不好,还不快快扶起来!”周同应了一声,扶住母亲,慢慢搀起,看向书生的眼神却很奇怪。
书生李尚志拱手道:“周夫人请坐……”待金云英坐稳了,接着说道:“实不相瞒,小生这次前来,也是受人之托……”金云英急忙插口问道:“何人所托?”“这个……还请周夫人恕罪,小生不能说。”
金云英见书生面色坚决,也不强求,“如此,感谢那位托付之人,更要感谢先生!”说完站起又要行礼。李尚志忽地站起,连连摆手,让金云英坐了,这才跟着坐下,说道:“小生既然答应了托付之人,自当全力医治,只是周夫人知道,凡事没有绝对,小公子隐疾也是一样。不过,小生虽然不能肯定完全治愈,但一年之内治好个六七成,还是有希望的。”
“真是多谢先生了!”金云英每次行礼,见李尚志都有些慌乱,蒙人直爽,虽然跟了周传雄数年,但自小的习性未变,也就不再虚礼了。
“周夫人,小生医治之前,还有话要讲明,看您能否应允?”“先生但说无妨,只要能办得到的,我一定答应。”“呵呵,小生不要酬劳,只是这一年之内,必须和小公子日夜相处,每天只能放出两个时辰与您相处,期间无论我做出何种动静,周夫人都不要干涉。如若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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