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周同还小,过早讲给儿子,只能徒增烦恼。等日后大了些,再一一讲明。
金云英身体不济,独自教授儿子太耗精力,而且周同跟着母亲学习,总是不能安心就读。
第二个月起,金云英请了教书先生,专门教授识字算术,自己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背读武学秘籍上来。
第一任教书先生教授了半月,周同未能识三字,算术更是差的离谱,跟着学了数百遍,愣是没能记下从一到十的十个数字。最后一次教书先生实在教的憋闷,气得口吐鲜血,推门便走,也不向女主人告辞,酬银也不要了,实在是再也不愿做此等憋屈之事了。
接连请了七位先生,都是只教了十天半月,便匆匆走了,大都不告而别。完了外面传出谣言,说金公主的汉人儿子蠢笨的像个驴子,没有先生能够教会一个字,是个白痴,废物。
金云英欲哭无泪,自己的孩子确实笨了些,可也没外面那些人说的那样离谱,于是强咬牙狠狠心,改变策略。多方打探,再请了一位顽固的先生,只要能教周同,认打认罚,打残了也跟先生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传授武学秘籍口诀,按照以往的进度,加快了一倍,给儿子定了规矩,如果不能按时完成所授内容,家法伺候。
换了教书先生,周同识字算术仍如以往,半月识得一字,第八位教书先生果然生猛,将周同小小的身板上打得无一处完肤。金云英本来先要打手,未等自己动手,儿子小小的两只手掌已成紫青,后来全身上下淤血不断。金云英见儿子如此,自己反倒没打一下。
一日偷偷在屋外观察儿子读书,还未走近,就听见屋内传来“啪啪啪”地竹鞭击打皮肉声。走近挨着窗户观瞧,见儿子没了上衣,露出紫青的小小上身,那先生横眉竖眼,咬牙挥鞭,一鞭一鞭抽打在周同背上,“啪,啪,啪……”一鞭比一鞭重。周同那早已溃烂的后背,被竹鞭抽得血肉模糊,条条血丝洒落空中。
周同自小不会哭,教书先生这般狠命殴打,竟也一声不吭,小小身躯颤颤悠悠,任由那竹鞭肆虐。
“住手!”金云英怒气冲天,提步进到屋内,一把夺过竹鞭,鞭指教书先生,破口大骂。教书先生还要解释,金云英竹鞭挥动,连打在先生身上。
母虎发威,教书先生怕了,迈步跑了出去,走到院里,还要与金云英讲理,气得金云英直跺脚,吼来护院护卫,将其乱棍打出。
金云英神情激动,回屋抱住周同,大声啼哭。
周同环抱母亲,磕磕巴巴说道:“妈妈,孩儿不、不怕疼,先生是、是为我好,是、是孩儿太、笨,不能,完成学业,先生是、是在督促,我。妈妈不要哭,妈妈哭,孩儿心里,心里有、有东西堵着了……”
“我的儿,我的儿子,是妈妈不好……”金云英紧紧抱住儿子,心中悔恨不已,悔不该出此下策,让儿子受这等罪。“妈妈不哭,儿子是好儿子,妈妈不哭……”
至此后,金云英不再督促周同学习,每日只教两个时辰,一个时辰识字算术,一个时辰背诵秘籍,无论学得多少,任其自便。其余时间,也任由周同自行玩耍,以前不让出大门,今次也不再限制。
没了约束,周同好像开了些窍,学习能力大增,一个月过去,学会了八个字,数字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