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不退?
也顾不得吃醋,只一心想着去叫了罗汉中过來给南一飞瞧病,莫泠儿小心的将手从南一飞怀中挣脱,不料,却反被南一飞抓得更紧。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筱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要”南一飞低喃着,大汉淋漓,似乎只有抓着这只手才能平静下來。
莫泠儿多想跟他说:我不是上官筱柔,我是莫泠儿。
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
“放心,我不会走,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莫泠儿说着,不知这番话是说给南一飞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放开!放开她!不许伤害她!!”南一飞摇着头,大汗淋漓的叫道。
这一声喊叫倒是把莫泠儿吓了一跳。
糟糕,南一飞肯定是被噩梦缠身,醒不过來了。
莫泠儿想着,便用手拍了拍南一飞的脸颊,道:“一飞,醒醒,醒醒!”
见南一飞沒反应,似乎在梦靥之中难以抽身,叫唤了好一会儿仍旧是沒有反应,莫泠儿手足无措,便一个巴掌就甩了下去,在南一飞的脸上留下了五个嫣红的手指印,疼痛终于让南一飞睁开了双眼。
南一飞睁眼一看,是莫泠儿在自己的床边,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脸上一副焦急的表情。
“泠儿,你怎么在这儿?”
莫泠儿尴尬的笑笑:“我睡不着,出來走走,就听见你屋里有声响,所以我便进來了,你是做噩梦了是么?”
说完,莫泠儿起身,重新拧了毛巾替南一飞擦了擦满头的大汗。
“嗯,梦见了筱柔,她死了,让我去救她,可是我沒用,救不了她,我真沒用!”南一飞用拳头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心口,似乎是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的无能。
南一飞不能理解,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心里该是什么感受?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沒有注意到莫泠儿脸色那一闪即逝的落寞。
“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她的死也不能完全怪你,唯有好好的活着,她才能安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