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儿,翻阅医书,熬制汤药,默默的为莫泠儿疗伤。
“罗汉中,药熬好了么?”欧阳澜韬走近,问道。
罗汉中却是头也不抬,只是轻轻的用布放在瓶盖上,揭开,见里面的药成棕黑色,拿了碗,倒了出來,递给欧阳澜韬。
“你这是怎么了?哑巴了?自从來到这苏木城你就跟个哑巴似的,到底是谁得罪你了?对谁都冷冰冰的,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了,干嘛像个娘们似的生闷气?”欧阳澜韬向來是口无遮拦,这番话他已经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沒有说出口。
罗汉中并不答话,起身,端起药,朝屋里走去。
赤水渊在一旁看着,脸上似笑非笑。
“嘿,我说这人怎么这样沒礼貌!”欧阳澜韬忍不住动怒。
“老前辈,您说,罗汉中的脑子是不是被烧坏了?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赤水渊却是摇摇头,说道:“澜韬啊,你还小,有些事儿,你不懂,哈哈!”
欧阳澜韬却是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怎么自己一个字也沒听懂?真是一群怪人!
莫泠儿躺在床上,她的背已经大面积的被烧伤,而且旧疾未愈,所以此时仍在昏迷当中。
罗汉中将药放在红木桌上,细心的用调羹试了试温度,然后,放下碗,就这要出门去。
“罗大夫。”南一飞叫住罗汉中。
罗汉中愣了一下,沒有应声。
“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这实非我本意,请你,不要再这样压抑自己了,你要打要骂,你尽管说出來,我南一飞绝不还手,我知道,泠儿姑娘变成现在的样子,都是因为我,你怪我,也是应该的。”南一飞不曾回头的说道。
罗汉中并不知道该对南一飞说些什么,从内心來说,他是恨南一飞的,从情感上來说,他是嫉妒南一飞的,他嫉妒南一飞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让莫泠儿倾心,而自己为莫泠儿付出了那么多,她都对自己置若罔闻。
原本罗汉中是下定决心与南一飞势不两立的,可是,自从那晚,面对那莫府的熊熊烈火,南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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