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难得,荀淄小友多年不参加年比,今日突然参加盛会,看来今年的年比倒是有些看头了。”裁判朝着那黑衣青年拱拱手,言道。
那名叫荀淄的黑衣青年同样拱手回敬裁判,说道:“前辈谬赞了,荀淄这点微末修勉强入眼罢了,日后还望前辈多多指点呢。”
“好说,却不知荀淄小友方才所言,是为何事啊?”裁判快刀切入正题,这荀淄出面了,显然不可能把他绕过去,毕竟荀淄的父亲可是整个隐逸村里实力仅次于村长的两个人之一,如果把他得罪了,自己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荀淄潇洒一笑,挥了挥手,示意驾着郝呈的两人把郝呈放下,随后便对裁判求情:“郝兄关心则乱,一时情急才动了手,好在这位小兄弟并没有因此受伤,让郝兄给这位小兄弟陪个不是,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如何?”
听了此话,裁判眼神中浮现出犹豫不决,两方人他都不想得罪,荀淄后面有他爹,秦风后面有村长跟那位村长的客人,这事偏向哪一方,哪怕是那么一丁点,自己都会被另一方给恨上,届时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到也甚是为难。
最后,裁判目光看向秦风,这件事如果秦风那里松松口,完美解决掉这件事倒也不是太难。
“小子,问你话呢!”瞧见裁判询问起秦风的意见来,荀淄一甩袖子,甚是不屑的冲着台上的秦风言语道。
在他眼里,秦风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只要裁判那关过了,便一切都好说,甚至,荀淄从一开始就没把擂台上的人放在眼里。
心高气傲的荀淄对于隐逸村里的奇闻异事丝毫不感兴趣,在他看来,隐逸村里的年比,无非就死一群不成气候的家伙之间的小打小闹,根本上不了台面,这一次被强行派来参加年比,荀淄心中早就很是不满了,若是寻常人,此时早就已经主动给自己台阶下了,哪会这般让人捏住主动权。
而那如同最后通牒一般的语气同样也令秦风甚是不爽,秦风冷哼一声,说道。
“我若是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