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在来回踱步,除却两人外,大厅内还有宗泽在。突兀的,种师道停下了脚步道:“王爷,老夫不能答应你。”赵构平静的问道:“为什么?”
种师道沉吟了下组织了下措辞道:“王爷,自古以来王侯和皇上最多也就是率军出征,况且,即使是出征,多半也是呆在帅帐之中的,很少有亲临战场的啊。”
赵构淡淡的道:“先祖太祖皇帝御驾亲征击退过辽国,破了北汉,打过西夏,何其威武,本王身为大宋赵氏子弟,为何不能亲临战场?”
种师道说道:“太祖皇帝登基为帝前毕竟征战多年,况且即使在战场,周围也有猛将勇士护卫,自然是可行,可是王爷现在是要跟随斥候去探路,身边的护卫力量只有王爷的侍卫长一人,这安全无法保证,若王爷发生意外,老夫如何向皇上交代?”
原来,今日赵构找到种师道是请求跟随斥候出去探路,种师道自然是不能答应,开玩笑,一队斥候最多不过十几人,这要是碰上金军的先锋部队,那是必灭无疑。斥候本身的风险比两军对垒的风险还要大。
两军对阵,战场虽然混乱,但是身边属于自己一方的士兵还是多,生存的几率更大,而斥候往往都是要深入敌人腹地去打探的,遇到大股敌人的概率很高。而金军又是以骑兵为主的部队,众所周知,北方的马一直优于中原的战马,遇上了,十几个斥候能回来一个就不错了。
其实赵构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赵构却深信危险也伴随着机遇,越大的风险意味着机遇也越大。更何况自己未来登基为帝,早晚也是要和金国对阵的。另外,赵构的理想也不止击溃金国这么简单,堂堂华夏,在自己手中定要实现一统,威震海内。
赵构道:“种将军无需担心本王的安危,本王座下的战马日行千里,越越好过金国的战马,脱身不是难事。现如今威胜城中兵力本就宝贵,可用之人不多,本王是想贡献一份力量。如果将军是担心皇上那边,本王即刻写奏折送到京师,说明情况,绝不让将军为难。”
种师道内心也是深深的无奈,暗骂道:“不让我为难?让你一王爷去战场,还是斥候,即使皇上知道,谁知道事后不会算账,虽说皇家无亲情,但是皇室的脸面还是要的。”嘴上道:“王爷还是让老夫再想想看吧。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赵构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完了,看来是没戏了。”赵构除却想要提前接触一下战场外,最重要的是想和这些底层的士兵拉近一些关系,从小处做起,想要收服这些统兵大将,难度或许不小,但是基层的士兵心性淳朴,更易收服。
一旁迟迟未吱声的宗泽这时候开口道:“老种,要不这样,我派我的亲兵与王爷通行,已确保王爷的安全,这些亲兵跟了我很多年,相信保证王爷安全脱身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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