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阴沉着脸心里疑惑:“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一路行来,走的并不是官道,即使是传递消息的人也不可能在他们前面到河对面。”
看着赵构的脸色,李牧低声道:“主公,对面的流匪应该是偶然在此的,我们前往威胜是今日才决定的,而且血卫密切注意着京师的几股势力,并没有异动,而且血卫也回报说今日并没有人渡河去北面。”
赵构脸色缓了缓道:“今日暂且在这边休息吧,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待真定方向的血卫回报刘韐的动向再做打算。”李牧点了点头,带领着几个血卫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一行人就在这个山洞住了下来。
真定以东,刘韐军营帅帐内,刘韐手中拿着钦宗发来的密诏。看完后,刘韐放到帐内的烛火上烧掉了。此时,刘韐的副将问道:“将军,可是皇上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刘韐沉着脸道:“皇上确实有命令,可是却有些奇怪。”副将疑惑道:“将军觉得哪里奇怪?”
刘韐道:“皇上命我等三日内派出精兵前往黄河以南接应康王渡河,此次康王被任命为前线监军,责任重大,为防止宵小刺杀,特命我等接应。同时,命我等剩余部队火速支援威胜。”
副将问道:“将军,属下愚钝,没有看出这里面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刘韐道:“命令是没有问题,关键是时间,从京师到黄河以南,快马加鞭半日就到,正常行进也不过只要一日就够了,如果我们按照三日的时间行军,有可能会错过康王,到时候接应不到王爷如何是好?”
副将不以为然的道:“将军,是否是多虑了?康王身为王爷,收拾行囊,调集随从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况且往常都没有王爷去前线督军的,这次应该就是走个过场,王爷又怎么可能急行军前往呢?我估摸着王爷明日午后能出发就不错了,行半日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出发,正好三天。”
刘韐脸色一整道:“不,整顿人马,抽调营中最精锐的士兵,火速赶到黄河以南,防止有流匪出没。另外,其余大军即刻出发前往威胜。”副将道:“是,属下这就去传令。”刘韐的谨慎,也救了赵构一命。
随着军令的传达,刘韐的军队全员动员,有秩序的分兵前往目的地。好在刘韐的军营距离真定较远,加之真定府附近有姚平仲的骚扰,金军并不知道这支在自己东面的宋军已经离开。虽然刘韐救了赵构,但是在之后的战役中险些害得姚平仲全军覆没。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二日清晨,伴随着洞外射入的阳光,赵构悠悠醒来。一直守卫在洞口的李牧听到洞内的声音,进入洞内道:“主公,我们今日是否渡河?”
赵构睁眼感到了刺眼的阳光,微微闭了下眼。等适应了阳光后,睁开眼睛道:“对面的流匪可曾离去了?”
李牧答道:“今早据河对岸的血卫回报,那伙流匪今晨一早就离开了。可以判定昨晚应该只是巧合。”
赵构虽然还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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