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吴将军面无慌色的喝道:“上官勇!你在质疑本将军吗?难道本将军还会冤枉好人不成?你我平级,你无权插手我的公务。”上官勇硬气的回顶道:“吴远!叫你声将军是对你客气,大家毕竟是同僚,我不想太不给你面子,但是你别得寸进尺,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你的公务?告诉你,老子来这里是接到报案,说是有金人的奸细绑架了王爷,这是老子的公务,你赶紧让开,让本将军确认歹徒的身份,不然耽误了营救王爷的时间你担待的起吗?”
吴远气急道:“你!行,我们一起进去,如果确是金人的奸细你带走,如果是叛军余孽,那就听我的就地焚毁。如果不行,我就跟你耗这了,大不了打到皇上那去,看皇上治谁的罪。”上官勇心道:“吴远朝中有人,如果真的打到皇上那里去,不但会不了了之,我还会有大麻烦。看他之前说话并无惊慌之色眼下又敢让我进去,怕是什么都查不出了,哎,可惜了。”脸上不动声色的道:“好,我和你一起进去。”吴远一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道:“上官将军请吧。”两个人便并排走入了院中。
只一会,便见院中冒起了黑烟,空气中隐约有着熟肉的味道。看来上官勇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具体院中发生了什么没有什么人知道,进入院中的士兵被双方将军严令不准向外传达任何信息。不过根据当时在院落外的多个士兵证实,当时院中传来短暂的争吵后便看到了黑烟,之后便见上官勇气冲冲的跑出了院子带着人离开了。
话说另一边,赵构和那人离开小巷子不一会,便见之前停留的院子方向传来嘈杂声,过了一会那院中竟然升起了黑烟。那人看着院子叹息道:“哎!又被毁尸灭迹了,什么证据都没有,想查都没得查。”赵构奇道:“义士。为什么说‘又’?难道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人道:“哦,没什么,都是些陈年往事了。王爷,我们就此别过,沿着前面的街,径直走就可以到达王爷的府邸,咱们后会有期。”赵构急忙说道:“义士,可否告知姓名,日后本王定有厚报。”那人笑了一声道:“王爷,如果有缘,早晚我们会见面的,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王爷是朝中少有的主张抗金的爱国之士,某家自当营救,只是希望王爷无论遇到何事都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抗金。某家当不起义士之称,王爷,就此别过。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某家去也!”(小小恶搞一下)
赵构还待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见那人转瞬间便远去了,摇了摇头心道:“难道古代人都喜欢这一套装神秘吗?看起行事光明磊落应当是那疑似梁山的势力吧?没想到以这个方式见面了。只是不知今日之事,皇上会如何看待?不要再生出什么变故才好。”边想边向着离去那人指明方向快速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