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登起,抄起巨剑出来。巡逻士兵不少,见到他,立刻行礼。耶律赦的目光在四处扫描一圈,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往草原深处翩飞。巡逻士兵也看到了,连忙要去追。耶律赦止道,“不必慌张。是本将军旧识。”
他拉马奔去,果然在前面不远处的草原下,静立青衫淡影,他下了马,“何霆!”
那人影回过头,正是从前将染晓霜带回江南的何霆。他笑道,“许久不见,将军可还好?”
“老样子。你呢?许久不曾有你消息。”
“也还是那样儿。正巧经过这儿,想着老友许久不见,所以来看看。”何霆笑盈盈。
耶律赦点头道,“走,到我帐中小叙。”
耶律赦取了坛酒,二人叙别离之后种种。耶律赦和何霆曾是对头,何霆是山贼头子,与耶律赦屡不对盘,有一次耶律赦受伤,却是何霆救的,耶律赦虽不喜山贼,但在了解了之后,发现他们寨子并没有做无恶不赦的事情,对何霆便多了几分尊重。这份交情便定了下来,人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虽然见面时候不多,但有事情时,却是挺身而出相救。正如贺庭那年被官府,还是耶律赦走通了关系将他救出,他也就不再走山贼老路,自从把晓霜送回江南,又回来覆命之后,二人便暂失去了联系。
“这几年在哪儿混呢?”耶律赦问道。
何霆灌了口酒,“回宋国去了。机缘巧合,倒进了军营。”
耶律赦听说何霆现在在宋朝军队效劳,大大吃了一惊,“你也从了军?”
何霆笑道,“可不是!这都是机缘巧合。散漫惯了的人,到军营里整整倒也好。只是刚开始,那操练得差点没把我骨头给震散了。”
耶律赦笑笑,“可别有一日我们战场上相见。”
“若果真那样,也没办法,”何霆笑道,“不过现在两国太平,短期内打不起仗来。你呢,近来如何?比前次见你要瘦了不少。”
耶律赦淡淡一笑,何霆道,“当时你对染姑娘颇有心思,现在叱?也不曾联系了?”
“她现在是我夫人。我们有一个儿子。”
“真的?”何霆举杯道,“可喜可贺!不似我,还是天涯飘零,孤苦一人。其实有时想想,再大的功成名就,没个人分享,都是白搭。”
“你也想有个家了。”
“谁不想?只是还没有遇到能组成家的姑娘。”
耶律赦和他碰了碰杯,“那便祝你早日找到罢。”
二人把酒言谈,一直到天将亮何霆方才离去。
日复一日,耶律赦隔三岔五回家看望晓霜和骏儿,在一起匆匆一夜,就又得赶回营,很是疲累。但累归累,耶律赦却是心甘情愿。只要能见到妻儿一面,再远他都不怕。
过不到半个月,耶律沅回营,耶律赦吃惊道:“大王这么快就回来了?臣以为至少要去个把月。”
耶律沅似笑非笑,“有些事,朕就先赶回来了。”
耶律赦点了点头。过半晌问道,“大王可派人去将玉水滴拿来?”
“派去了,可是没找着。”耶律沅淡淡笑道。
耶律赦浓眉微拧,“没找着?为何?染成业必不敢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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