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着雪白的软绵绵流氓兔上,又揉又扯。秦牧觉得真是替兔子觉得悲哀,怎么跟了个暴力狂主人。她折腾够了,从床上爬起来说:“等下你轻手轻脚地回房间。哦,对了,晚上要上完厕所再去睡觉,万一半夜和我爸妈打照面,他们会吓坏的。”
秦牧嘴角勾起,“知道了。”他想,这是他活了二十九年最乌龙的夜晚。明明是正经租客,却像偷情的奸夫似的躲躲藏藏。
嘉妮准备“护送”他回房,结果门才开,她就看到了妈妈。她吓得魂不附体:“妈?!”
妈妈奇怪地望着她:“怎么了?喊得这么大声。”
“呃,我我……”嘉妮觉得她快要心肌梗塞了,“您不是去睡觉了?”
“我有件事要问你。”妈妈说。
嘉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事啊?”
妈妈伸手敲了敲她的头:“你怎么回事,紧张得这样,该不会屋子藏了男人吧?”
嘉妮笑得脸都快要僵掉,“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了。”
“小时候没有,大了可以有。”妈妈说,“我记得你前两周说给我买了条红外线腰带,在哪儿?我正腰痛。”
嘉妮忙说:“我找找等下给你送过去。妈你腰痛,待会儿我帮你按。”
妈妈探头望她房间看了看,嘉妮脸都绿了。幸好妈妈没有进屋,点点头,走了。嘉妮关上门,整个人都虚脱了。等回过神,她才发现秦牧不在房间里,原来自动自发地躲进卫生间里了。
她脸色灰绿地望着他,“真是太对不……”
秦牧摆摆手,“不必说。我今晚睡你的房间。”
“啊?”
“我现在出不去,只能睡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秦牧说完,自顾自脱了衣服上床去了。嘉妮着急地在他旁边团团转。
秦牧淡定地合目而睡,直到她咆哮:“喂,你真的能睡得着啊?”
“不然呢?”他连眼睛都不睁,缓慢地提醒她,“你妈妈等着你给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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