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冰凉的泪水,迎着绵绵细雨,她慢腾腾地走向地铁。
大学四年,她人生最美好的四年,有很好的成绩,有最好的室友,还有疼她的初恋。可是有一天,她的美满生活突然被切了个小口子,血流不止。嘉妮用了很长时间疗伤,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结痂。可是姜纬轻轻一碰,它又流血了。
汪雨打电话来:“你怎么一声不吭跑了啊,姜纬也不见人影,你们俩在一起?”
“没有。”嘉妮问她,“你们平时有联系?”
“那倒没有。是昨天下午突然打电话来,刚好有聚会,就邀上他一起了。”汪雨顿了顿,“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嘉妮告诉她没有,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然后挂断了电话。她深深吸了口气,大踏步地往前走。最艰难的时刻都过去了,他的再出现,她应该要表现得淡定些才是啊。
她到家门口时收到欧瑾霖的短信,约她明天一起看明天上映的最新电影,还补充一句:“明天首映,你应该还没看过吧?”嘉妮沉思了会儿,给他回了:“好。”
嘉妮在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只好爬起来找酒喝。她想,秦牧的红酒应该还有,她偷喝一点不要紧吧?
于是偷偷摸摸地进厨房,遍寻不着那瓶鲜红液体。
身后陡然传来声音,“找什么?”
宋嘉妮吓得魂不附体,回头见是秦牧,连忙安抚胸口,“吓死了吓死了,您就不能出点儿声吗?”
“胆子有那么小吗?”秦牧很质疑。
“别以为我是伪白兔啊,我是真的胆小。”嘉妮嘟着脸,“喂,把你的酒借我喝点。”
“心情不好?”秦牧问着,手已经打开厨房上层的柜门把酒拿出来。
“你看我像心情不好吗?我是睡不着觉。”嘉妮把酒瓶抢过来,顺便抓了只杯子,走了两步问他,“难道你也睡不着?”
“算吧。”
嘉妮摇晃酒瓶:“一起喝。”
于是他们就在客厅一人一杯酒,以人生理想、男人女人的话题为佐料开始品酒了。宋嘉妮话很多,不着边际地胡言乱语,笑成一团。秦牧淡定地啜酒,“你失恋了?”
“恋无可恋,怎么失恋。”
“那肯定是单恋无果。”秦牧恶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