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遇上麻烦了。”
尹长天看了一眼被折磨得瘦骨嶙峋,脸色暗黄的白远,心里有些微的动摇。白远知道的事情远远多于自己,或许,自己和白远合作,及时没有逐波,也能对付那个人!
“这不关你的事!”尹长天不想和白远废话,直接切入了正题。“我问你,你是不是将天之华背了下来?”
白远抬眼看了一眼尹长天,他现在有些同情这个人。为了逐波和天之华,他们两个人都付出了这一辈子最为惨痛的代价,毁灭了自己原本幸福的家庭,毁了自己儿女的一生!他被关在这里的这些天,已经想得很通透了。他以前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只要得到了逐波,炼成了天之华,便能和那个人相抗衡,便能逃脱被他人掌控的宿命,可是如今,才发现,自己是真的错了!错得很离谱!“我虽然修炼了天之华,但我压根就记不住那些口诀!”
“你少装了!记不住口诀,你怎么修炼!”尹长天见白远这么说,便是认为白远是在敷衍自己,不想让自己也修炼天之华!
“我没骗你。天之华是天山的宝物,带着天山的魔性!我在修炼完天之华第一层的时候,就发现了,我无论如何想要记住那些口诀,都没有用!因为天之华的力量让我根本无法记住,甚至,我能看到那些口诀,却无论如何不能开口念出来!”白远现在想到自己修炼天之华时所发生的一切怪异的现象,也觉得心有余悸。
“你当真?”尹长天见白远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我放了你,我们合作,一起对付那个人怎么样?被掌控了二十多年,难道你不想逃脱吗?”尹长天不相信白远真的不想得到真真正正的自由。
“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放我出去了,也没什么用。我想通了,既然这一生注定都不能逃脱他的控制,我又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呢?更何况,我唯一的女儿现在也不认我了,我孤家寡人一个,还不如死了干净,活着也只是受罪!”白远的眼神和平静,平静得让尹长天有些怀疑自己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一身杀气的白远。
“你倒是想得开!”尹长天讥讽道。“不过,现在随轻寒联合了武林的各大势力,要集体讨伐天山,所以,就算你不肯帮忙,我一样能杀了那个人,得到真正的自由!”
“什么?你是说整个武林要集体讨伐天山?”白远的眼睛一暗,难道,自己连这最后的宁静都不能安享吗?
“是的。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能一举踏平天山,让天山从此在武林消失得干干净净!”尹长天一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进入天山,能手刃掌控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就觉得血脉喷张!那种在血管里涌动的杀人的快意让他忘乎所以,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里应外合?”白远更吃惊了!天山历来门规森严,这么可能出现叛徒。他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随轻寒就是这么说的!”尹长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人!从他手中夺回属于我的自由!”
白远看着有些癫狂的尹长天,微微摇了摇头。尹长天无异于是在白日做梦。他们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亲手杀了他!
“你就好好留着这条命!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杀了他,替自己报仇的!”尹长天的话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了一圈又一圈,白远垂下了眼睑,陷入深思当中。
“这么晚了,珍珠姑娘要去哪里?”尹府大门口的守卫很是尽责,拦下了正要出门的珍珠和一个小厮。
珍珠美目一转,嗔怒地看着拦下自己的那个守卫。这个守卫便是敢拦下宋玉的那人。尹长天见他忠厚老实,又尽忠职守,而且不为美色金钱所诱惑,便让他做了尹家守卫的头头。今晚,正是他值班。
“小姐不是突染怪病吗?这么多天了,都不见好。老爷心疼得紧。吩咐我们了,不管小姐有什么吩咐,我们都要一一照办。这不今天晚上小姐的精神好了许多,便嚷着要吃城南的‘糖梨糕’,这不,我便要出府去找人家给小姐现做吗?”珍珠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谁不知道尹雪舞一旦骄纵起来,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尹长天也会让人给她摘来。更何况,如今尹雪飞没了,尹长天只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在大婚前夕,又染上了怪病,好不容易想吃点东西,尹长天能不满足吗?
“那你一人去便是了。为何还要带个小厮?”这守卫还是不依不饶。
“我说,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这大半夜的,到处黑灯瞎火的,城南又这么远,你让我一个姑娘家孤身前去,不出事还好,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丢了小命不要紧,要是小姐吃不上‘糖梨糕’,你就等着给好看吧!”珍珠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让守卫哑口无言,只好让她小心一点,尽量早点回来。
等两个人转过街角,朝尹家别院而去的时候,打扮成小厮模样的尹雪舞忍不住说道:“看不出来嘛!珍珠,你倒是口齿伶俐得很呢!你老实说,平时有没有对我撒谎!”
珍珠听尹雪舞这么一说,顿时吓得脸都白了。“小姐,你相信我,我对小姐是忠心耿耿的!”
见珍珠被吓到了,尹雪舞笑了出声。“行了,我逗你玩呢!看你的样子!行了,我们走吧!”
珍珠一身冷汗跟在尹雪舞后边,急急朝尹家别院走去。要说珍珠对尹雪舞唯一说过的谎话,便是在涣剑节之前,有一天尹雪舞突然问珍珠喜不喜欢尹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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