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凶相地盯着珍珠。
“你什么身份,居然敢对少主大吼大叫!”千雨在门外已经听清楚了珍珠的身份,自然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你赶快滚!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珍珠狠狠瞪了一眼萧忆,抬脚便要走。
“尹凝其实就在尹家别院。”萧忆还是将尹凝的藏身之处告诉了珍珠。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尹雪舞万万不会想到,尹凝就在尹府不远处的尹家别院。
珍珠身子一怔,然后飞快地出了泰景楼。
“少主!”沈真给萧忆倒了杯热茶。“少主,你怎么。。。”
萧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算了!反正他们之间的纠葛,我也插不上手!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若是尹凝有勇气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尹雪舞,那么,尹雪舞的心结或许能就此打开!“放心吧!我没事!”
“子墨,你怎么来了?”千雨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子墨,连忙将子墨扶到房间里来,将房门关上。
“我刚刚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少主,没事吧!”子墨因为受了伤,刚刚又吹了冷风,现在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苍白无力。
“我没事。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出来了?”萧忆看了眼子墨,很是担心。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我一定会将这笔债讨回来的!”子墨想着那个瘦弱的包小小,眼里便是怒火燃烧。
“你还是好好将伤养好才是正事!”萧忆又嘱咐了一番。“对了,随玉峰峰主随轻寒最近联系了武林各大门派和江湖上有名气的各路好汉,要写联名信集体讨伐天山。我答应了。现在,就等着时机一到就对天山动手。”
“什么?集体讨伐天山?”三个人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就是天山四使偷袭白依依那一晚的事。”萧忆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刺激了。
“可是,历来只有江南桓上过天山,下山不到一天就死了。”子墨想到那个神话一般存在的天山,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对于整个武林来说,天山一直都是独立存在的。只要一提到天山,想到的便是那些关于天山口耳相传的秘闻,以及那些残酷的刑罚和诡异的武功。
“既然,天山四使都不能奈何一个白依依,想来天山的武功也是被传得有些过了。再说,随轻寒说了,到时候自会有人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天山便不再话下了。”萧忆其实也很好奇为何随轻寒会这样说,莫非他真有那么的本事,在天山安插自己的人。
“里应外合?”三个人异口同声重复了这四个字。这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天山一百多年来,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叛徒,怎么可能有人会在太岁头上动土,背叛天山!
“虽然随轻寒不肯详说,但我相信他!”萧忆对随轻寒的信任不是没有根据的。谁都知道,在江湖上,除了天山之外,最受人尊崇的便是随玉峰了。虽然近三十年来,随玉峰屡屡发生弟子被逐出师门的事件,但这并不能损坏随玉峰在世人心中的形象。特别是十年前上任的现任随玉峰峰主随轻寒,更是言出必行的大丈夫。若不是他明确表示自己对武林盟主之位不感兴趣,否则,这个位置怎么可能轮到白远和尹长天!
“这样也好!总算有机会和包小小一决高下!”子墨知道包小小是天山的人,现在整个武林要讨伐天山,那么包小小肯定会露面的!
“萧公子说尹哥哥就在别院?”尹雪舞没有想到,爹居然会将尹哥哥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是的。他确实是这样说的。”珍珠对萧忆刚刚的那一番话记忆犹新,恨不得在萧忆身上划上几刀,替尹雪舞出口恶气。
“萧公子,没有为难你吧!”尹雪舞看珍珠隐忍着怒气的样子,怕珍珠在萧忆那里吃亏。
“没有。只不过。。。”珍珠犹豫着,小姐那么喜欢那个人,要是自己将自己听到的,告诉了小姐,算不算是离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呢?
“只是什么?”看着珍珠欲言又止的样子,尹雪舞便知道事情没有珍珠说得那么顺利。“他对你做什么了?”
“啊!”尹雪舞的手伸向珍珠的衣领,想看看是不是萧忆对珍珠做了什么。“小姐,我没事!萧公子没有对我做什么!”珍珠急急忙忙将自己的领口整理好。
“那不要瞒着我!要是他欺负你了,我一定会为你出气的!”看珍珠慌张的样子,尹雪舞更加肯定珍珠有事瞒着自己。
珍珠在尹雪舞咄咄逼人的眼光下,将萧忆的话重复了一遍。“小姐,你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根本就配不上小姐!小姐不必为了这种人而伤心!”珍珠怕尹雪舞多想,便急急安慰到。
忍住眼泪,尹雪舞朝着珍珠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为了这种人而伤心的。我之前之所以会喜欢上他,不过是因为年少懵懂无知罢了!你放心吧!经历了这么多,我不会再执迷不悟了!”虽然不过是才半年而已,尹雪舞却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我们两个,注定不是一路人!我也已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所以,我现在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
“小姐!”珍珠想不到尹雪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眼里的震惊可想而知。可是震惊过后,却是用一种钦佩地眼神看着尹雪舞,似乎,小姐成熟了!
“珍珠,现在我被困在府里,不能出去。去看望尹哥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你好好劝劝尹哥哥,让他将偷爹的东西交出来!爹会放过他的!”尹雪舞至今仍然不知道尹凝为何会被尹长天囚禁起来。当然,珍珠也不知道。
“恩!”珍珠闪着泪光,重重地点了头!
“你下去吧!我累了!”等珍珠走后,尹雪舞便一个人抱着被子无声地哭了出来。想不到,萧大哥居然会这样说自己!自己虽然捏造了自己身染怪病的事,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啊!如果不这样的话,爹不会放低对萧大哥的警惕的!既然萧大哥这么狠心,那也别怪自己绝情!这千丝万缕的情丝是该斩断了!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见面,也只是陌路人而已!
尹雪舞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似乎还下着小雨。
“不好了!小姐!”珍珠一身是血的闯进尹雪舞的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尹雪舞看着珍珠狼狈的样子,心一下子就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