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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恩断情绝相思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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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4-04-08

    第六十七章恩断情绝相思泪

    天一楼。

    “曜日使者,这究竟是这么回事?”白依依坐在天一楼已经正整整两个时辰了,也没有见到青冥公子的身影。期间,幻月给她送过晚饭。看着外面的天色,白依依的耐性也被磨光了。这天山上的人的性子倒好,不急不躁的。只是,她白依依可没有这么好的性子。若不是看在琅哥哥的份上,她也不会不声不响耐着性子等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毓秀通知到了萧忆没有。

    曜日给白依依端了盘点心,是白依依喜欢吃的的栗子酥。白依依看也不看一眼,没好气地将一整盘栗子酥掀翻在地。那还冒着热气的栗子酥滚了一地,其中一块,正好停在了要进屋的人的脚边。

    “曜日,既然白小姐不喜欢,就让人重新做。对了,就做一份水晶饺和一份莲花酥好了。”青冥公子温润的声音在白依依的身后响起。

    白依依转过身,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青冥公子,心里不禁怀疑:难道沧爷爷的药没有用?还是说琅哥哥根本就没有服下那药?所以才会依然这样病恹恹的。

    “让白小姐久等了!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向白小姐赔礼了!”青冥公子朝白依依一鞠,让白依依吓了一大跳。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生疏!”白依依想也没想,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真是后悔得要命。

    青冥公子闻言倒是眼睛一亮,眼里有浓浓的惊喜闪过,但抬眼看到白依依那张恢复了冷淡的脸后,那惊喜也在瞬间消失。“白小姐客气了!”

    “不知青冥公子让我来,所谓何事?”白依依硬是将琅哥哥三个字咽了下去,换成了硬邦邦冷冰冰的青冥公子四个字。

    青冥公子一掀衣袍,在白依依对面坐了下来。“其实,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让白小姐将逐波和天之华归还给天山。”

    白依依闻言一怔,他怎么知道自己手里有逐波和天之华的?他怎么肯定自己手里的逐波和天之华是真的?难道,谷主的失踪是他派人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依依打算死赖到底,她才不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尹长天露出狐狸尾巴,找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青冥公子也不生气,他当然知道白依依不会这么轻易就承认了,否则,她就不是白依依了。“白小姐,你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顿了一下,换了语气,“依依,我知道真的逐波和天之华都在你的手里。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两过去的情分上答应我,让我将它们带回天山,也免了一场江湖风雨。”

    白依依听青冥公子对自己改了称呼,心里也有几分动容。她当然知道它们对他的重要性。谁不知道,要是不能再指定的时间里完成天山掌门人安排的任务,下场会很惨的。琅哥哥这么着急找自己要逐波和天之华,想来是任务时间到了。她当然不想琅哥哥最后被天山掌门人责罚,可是,她心里也不愿意错过这个大好的时机,弄清当年的事。“青冥公子,我不是那种耳根子软心肠善良的人,我也不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我有自己的弱点,也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所以,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青冥公子听白依依这么说,心里也很受伤。若有选择,他又何尝愿意向白依依开口求助。他可以光明正大让天山之人到白依依的手里抢回逐波和天之华,他之所以不这么做,是不想到时候双方交手的时候,伤到白依依。何况,到时候宋玉也会很为难的。他夹在中间,帮谁都不对。“依依,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还带着我送你的木钗,就证明你心里还有我的,还放不下你我之间的那一段感情。更何况,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误会,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从前的。依依,你跟我回天山,亲手将逐波和天之华交给掌门,掌门不会为难你的!依依!”

    白依依忍住眼泪,努力让自己维持一贯的冷静。“青冥公子,你听好了!我对你早就没有任何感情了!我现在只爱宋玉一人!这支木钗是吧,那我还给你便是!”说完,伸手将发间的木钗拔下,塞到青冥公子的手里。“还有,你不要再拿过去的事来要当说服我的筹码,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好好地在天山做你的青冥公子便是,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出现来掺合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我恨你丢下我一个人!我恨你不让我知道有关你的一点消息!”白依依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凡是不是天山的人,没有得到天山掌门的许可,擅自踏入天山一步,都会死在天山脚下!你分明是想借机杀了我,不让我和宋玉在一起!”

    “够了!”青冥公子大叫一声,用力过度,心口又开始疼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对你的心可昭日月,从来没变过!这些年我忍辱偷生,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在死前见上你一面吗?我不敢和你相认,不敢和玉儿相认,为什么?还不是怕那些人知道我没有死的消息之后,再来找你们的麻烦!依依,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狠心?”白依依狂笑道。“我若是狠心的话,就不会入了魔,就不会闹得整个江湖不得安宁!我若是狠心的话,就不会为了你的一句话而苟且偷生,不惜成为别人的棋子!我若是狠心的话,就不会将沧爷爷给我的唯一一颗可解百毒的药给你了!我若是狠心的话,现在就可以告诉尹长天和萧景阳,宋琅还活着的消息!你居然怪我狠心?你有什么资格来责备我?你凭什么?”

    青冥公子没有想到白依依的反应会这么大。眼看白依依身体摇晃,就要倒地,一把拉住白依依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白依依死命挣扎,奈何青冥公子就是不松手,任由白依依在自己的怀里挣扎扭动,任由白依依的泪水湿了自己的衣裳。门外端着水晶饺和莲花酥的曜日看到这副场景,手一抖,盘子里的食物咕噜咕噜滚了一地,曜日拔腿就走了。青冥公子现在没有时间没有心力去安慰曜日,他现在心里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人,白依依。

    那阔别已久的香味再次在他的鼻尖萦绕,那些尘封的画面再度鲜活生动起来。第一次见面时她的羞涩,自己说非她不娶时她满脸的红霞,月下一曲《倾月》让她芳心大动,两人策马扬鞭马蹄留香,一幕幕场景在脑海里纷飞,让他想要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哭够了的白依依,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你放开我!”冷冰冰的话语如晴天霹雳一般让青冥公子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怀里变得空空荡荡,她居然这么绝情!她连最后的念想都不曾留给自己!

    “我说过,要我交出逐波和天之华,这不可能!要我跟你上天山,更不可能!你尽管让人来抢就是了,我白依依奉陪到底!”白依依丢下这冷冰冰的一句话,便狠心绝情离去。只是,为何那些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为何心疼得要命,好像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曜日,你跑什么呀?”寒星看着拼命狂奔的曜日也是一脸茫然。突然一声“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似乎是从公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寒星顾不上曜日,直奔青冥公子的房间,只见整个屋子一片狼藉,地上全是吃的,桌椅也被青冥公子掀翻在地,此刻的青冥公子狂性大发,正拔剑将屋里的窗幔窗帘绞了个稀巴烂!”

    “公子!”寒星冲上前,点了青冥公子的穴道,顿时青冥公子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倒在了寒星的怀里。闻声赶来的幻月和明辰看着这一地狼狈,和晕倒的青冥公子,顿时焦急起来。本来公子的身子就弱,这么一刺激,他更受不了了。

    “你们两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帮忙将公子挪到别的房间里去。”寒星看着正在发呆的两个人,没好气地吼道。

    幻月和明辰这才反应过来,帮着将青冥公子挪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安顿好青冥公子后,三人才发现这么久了曜日都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曜日可是她们四个中间最担心公子的,没理由不来啊?

    “我看到曜日哭着跑出去了!”寒星这才想起自己看到曜日的时候,似乎在抹眼泪。

    “肯定是那个白依依招惹的!你们在这里守着公子,我去找曜日!”明辰一脸怒气冲了出去。

    “公子对白依依一片深情,却换来这么个下场!要是公子有什么好歹,我一定要将白依依碎尸万段!”幻月恶狠狠地将拳头握紧。

    “对,不能放过白依依那个贱人!”寒星的眼里也聚起了浓浓的杀意。

    苍山脚下,西釜河边。

    寒风呼啸,河水呜咽;夜色笼罩整个大地,只是远方落日楼里隐隐的火光如夏日里的萤火虫一般轻轻跳动;寒意席卷而来,宋玉紧了紧身上的衣衫,这渗人的寒意让他的头脑清明了不少。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但他宋玉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隐在暗处的无泪和焚情随时都会出手,不会让对方有可趁之机。当然,如果对方是和自己一条战线上的,自然另当别论。

    “玉公子,果真是个守时守信的人!”

    宋玉看着逐渐走进的人影,凭着自己过人的眼力,虽然是在黑漆漆的夜里,他还是认出了来人是谁。只是这个认知让宋玉有些胆战心惊。“随玉峰峰主,随轻寒!”

    “玉公子,好眼力!”随轻寒也不避讳。“玉公子,可是好奇为何我会出现在此?”

    宋玉压下心里的恐慌,强装镇定。“峰主过誉了。宋某确实很好奇,为何峰主会出现在随州?但宋某更好奇的是,峰主让宋某前来赴约的用意?”

    随轻寒笑了笑,虽然夜色正浓,根本瞧不清出他现在的表情。“玉公子的好奇心可真重!就不怕,好奇害死猫?”

    宋玉拢了拢衣衫,“宋某自然怕死!但宋某相信,峰主不会对宋某不利的!一来,峰主不屑对宋某下手,二来,峰主还有事需要宋某出力,三来,峰主就算此刻对宋某下手,也讨不了任何的好处!所以,宋某此刻无需为自己的小命担心!”

    “哈哈哈!”随轻寒拍掌大笑。“玉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看了,我随某没有找错人!”

    “不知峰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倒是这桩买卖对玉公子来说只赚不亏,不知玉公子可感兴趣?”

    “在下洗耳恭听!”

    “现在人人将目光放在了尹长天和长生门的身上,只是迫于尹长天的身份,和长生门的势力,倒是没有人敢对尹长天发难。我对那逐波和天之华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当年涣剑节上的真相!我问过当年参加过涣剑节的人,包括明慧大师在内,所有人的说法都不一致,所以,我敢肯定,这其中的内幕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查这件事和你大哥宋琅的下落,而我手里也有一些有关宋琅当年坠崖后的去向的消息。如果消息可靠的话,你大哥就是现在风头正劲的青冥公子。我想当年的事肯定和天山脱不了干系,如今你大哥身在天山,你何不借着这层关系,上天山一探究竟呢?”

    宋玉冷笑一声。“就算青冥公子是我大哥,那又如何?没有天山掌门的许可,擅自踏入天山一步的外人都会死在天山脚下!你这是要逼宋玉去送死吗?”

    随轻寒急忙否认。“当然不是。你想,既然你大哥可以成为天山的人,那么你也可以啊?而且现任天山掌门对你大哥很是倚重,只要你大哥能替你在天山掌门面前说上几句话,你上天山不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宋玉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随轻寒在心里骂了一句“臭小子!”,还是笑着说道:“这件事的风险虽然极大,但是你可以得知当年事情的真相,也可以为你父亲,为白家伸冤,这样一来,白依依对你的误解不全都化解了吗?你不是又能抱得美人归吗?再说,虽然你现在在江湖上的地位显赫,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你心服口服,只要这件事能成功,你在江湖上的地位将无人可及!”

    宋玉冷声道:“我宋玉才不在乎那些虚名!只是想不到峰主对宋某的私事也这么关心,真是让宋某受宠若惊!”

    随轻寒忽略掉宋玉的冷嘲热讽,“其实天山也不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固若金汤,不然江南桓怎么能将逐波给偷出来呢?你和江南春的关系不错,可以让他和你一起上天山不是?”

    “峰主果真是心思细密,这一点都让峰主想到了。只是,这危险的事都让我去做了,峰主又能做些什么让宋某觉得满意呢?”宋玉对随轻寒的精打细算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自己,他却是坐收渔利。

    “玉公子,你难道还怀疑我的诚意不成?我已经联络江湖各大帮派,写了联名信,讨伐天山。这样一来,我们里应外合,天山岂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随轻寒当然知道自己得给宋玉许下承诺,不然这个臭小子是不会同意的。

    “都有哪些门派?”宋玉轻问。随轻寒休要拿那些小门小派来充数。

    “灵隐寺,随玉峰,清雪阁,浅碧山,紫薇阁,幻影宫,慕容世家,百花阁,雁荡山,邺城王家,江南龙家,西川罗家。。。。”随轻寒将答应了联名写讨伐信的武林各门派一一道来。

    “行了。峰主的诚意我感受到了!那峰主准备何时动手?”宋玉猜这个时候随轻寒来找自己,肯定是被逼到悬崖边了。时间应该不等人了。

    “就在正月初五动手。”随轻寒狠狠地说道。“每年正月初五天山都会举行声势浩大的祭祀仪式,这个时候,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但玉公子的时间不多,你必须想方设法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进入天山才行。当然,能得到天山掌门的信任是最好的。”

    宋玉在心里问候了一声随轻寒,你以为天山是那么好进的,你以为天山掌门是那么好糊弄的?不然,你去试试?当然,宋玉还是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说道:“依我看,我们还得说服百草谷和蝴蝶谷才行!”

    “这是自然!百草谷那边,已经由明慧大师去劝说了,至于这蝴蝶谷嘛,还需要白小姐的助力才行!”

    宋玉已然知道了萧景阳的身份,要说服萧景阳不难,但要说服萧忆却是难事。不过,他还是会尽力一试。“蝴蝶谷和风雾山交给我就是了!”

    “玉公子果然快人快语!”随轻寒不忘奉承一番。

    “公子,你真的要上天山?”无泪抿唇问道。天山!那可是天山啊!这些年来,除了一个江南桓,谁能上得了天山?更何况,江南桓出了天山不到一天就一命呜呼了!只是,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来,天山都没有大肆搜寻过逐波的下落,为何突然又行动了呢?真是令人费解!看来,天山上的秘密可真不少!

    宋玉并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想上天山比登天还难,但既然随轻寒和明慧大师都觉得天山的嫌疑最大,那他就一定要上天山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无泪不再说话,焚情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心里虽然也很担心,但他知道只要是宋玉的决定,就更改不了。他能做的,就是一心一意追随公子,生死不悔。

    “姝儿!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宋玉刚刚进到雅玉园,便看见了姝儿的身影。焚情从帝都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这个女子确实是碧儿的妹妹蒋姝。所以,现在宋玉对姝儿是一点疑心也没有。“天这么冷,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宋玉一边责备,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披在了姝儿的身上。

    姝儿的身子一颤,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得到宋玉这样的关怀。“姝儿只是担心公子!公子安然归来,姝儿便心安了!姝儿不打扰公子了,姝儿回房休息了!”姝儿话音刚落,便转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看着姝儿消失在花丛里的身影,宋玉笑了出来。“真是的傻丫头!”便回了书房。

    “你总算回来了!”易青云看着毫发无伤回来的宋玉,心里的担忧总算放了下来。

    宋玉将自己和随轻寒见面的事告诉了易青云,并没有任何的保留。“对了,春叔去哪里了?这段时间好像没怎么看见春叔?”宋玉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有段时间没见到春叔了。

    易青云愣了一下,才说:“春叔说是去拜访老朋友去了。估计这两天就回来了。”

    宋玉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他想。这是春叔的私事,他不好干涉。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才各自回房歇息了。

    萧忆在下午接到毓秀的报信后便开始有些心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在意起萧景阳来。或许是那种天山的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他内心牵动,又或者是在尹雪飞的葬礼上看到尹长天流露出的父爱。看着窗外厚重的月色,他在房间内焦急地来回踱步。子墨都出去那么久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莫非爹真的被人给掳走了?

    “子墨,你怎么了?”千雨看着浑身是血的子墨倒在萧忆的房门口。子墨身上的伤口很多,虽然不足以致命,但足以毁掉子墨的自尊。身为最好的杀手之一,子墨从来没有失手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看来对方不仅武功高强,心机更是深沉。他这是要从心理上瓦解子墨,让子墨从此以后一蹶不振!此人用心真是歹毒!

    “子墨,是谁伤了你?”萧忆看着被沈真和千雨扶到屋里的子墨,眼里除了担忧还有杀意。

    子墨俊秀的脸已经被血水染得一片暗红,头发也是一片凌乱,身上的衣服被对方割成了碎片,只有一双闪烁着清明的眼睛在告诉所有人,他子墨并没有被对手吓到!

    萧忆看了眼子墨身上的衣服,又看了下他手臂上的伤口。伤口细小狭窄,应该是剑伤,而且应该是极窄极薄的剑,难道是包小小?

    “是不是包小小?”萧忆脱口而出。

    子墨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个包小小这么厉害,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最擅长使用软剑的人,没有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包小小居然让自己伤成了这样!想到当初涣剑节上七月左手出剑一招制敌的场景,子墨更是觉得倍受打击!但他子墨是何人,还没有狂傲到目中无人的地步!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而已!

    “想不到这个包小小居然这么厉害!真是小看了他!”沈真小心地将子墨染血的外套脱掉。千雨已经出去打热水去了。趁着这个时间,沈真给子墨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将他散开的头发也胡乱扎在了脑后。

    “不过,包小小也未必比我好多少!”子墨忍着上药的疼痛,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了,我不是让你去找江南春的,你怎么会碰上了包小小,还和他动了手?”虽然是责备的话,可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语气。

    “属下在返回泰景楼的途中,遇上了包小小。属下看包小小形迹可疑,便尾随其后,谁知被他发现了,这才动起手来的。”子墨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出来。本来今天早上他就是要去寻江南春问一些事情的,可是谁想到江南春已经离开了随州,去了清河镇。他紧赶慢赶到了清河镇才知道江南春一天前已经回邺城去了。子墨扑了个空,只好先回来复命,谁知却遇上了包小小,子墨一早就想和包小小切磋一番,岂会错过这个机会。没有想到,平时一直躲着他的包小小这回却是主动出手攻击他。实在是令人有些好奇!

    “你在哪里碰上包小小的?”

    “尹府附近。”

    “他去尹府干嘛?莫非,白远藏匿在尹府?”萧忆揣测。“天山一直在找白远和逐波的下落。莫非白远和逐波真的落在了尹长天的手里?”

    “依属下看来,有这个可能!”子墨也同意萧忆的猜测。

    子墨已经上好了伤药,千雨这才进了房间。“对了,少主,今天尹府突然传出尹雪舞身染怪病的言论来,不知是不是尹长天不想将女儿嫁给少主而搞的鬼?”

    萧忆也听说了尹雪舞突然染病的事,本想上尹府探寻一番,谁知却被尹长天给拦住了。说是尹雪舞的病容易传染,不让他见她。“尹长天这只老狐狸,老奸巨猾,不容易对付!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属下谨记少主吩咐!”

    “千雨,吩咐下面的人全力寻找蝴蝶谷谷主的下落。我很是担心,蝴蝶谷谷主突然失踪,不是一个好兆头!”萧忆想起萧景阳的失踪,又联想到子墨在尹府附近被包小小所伤,以及尹雪舞突然染上怪病,这一系列事情的背后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第二天下午。已经下了整整一天的雨了。雨虽然不大,但由雨带来的寒冷可是实实在在的。

    “你抓我来这里做什么?”萧景阳看着脸色苍白的青冥公子,没有好气地问道。原来,在昨天晚上,白依依前往尹府实行计划的时候,萧景阳已经被青冥公子给抓到天一楼关了起来。

    此刻,萧景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驻颜丹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每次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一开时的一刻钟到现在的一个时辰。在刚刚过去的一个时辰里,萧景阳几乎送了命。

    刚刚醒来的青冥公子并没有回答萧景阳的问题。“你中毒了?还是驻颜丹的毒?”

    萧景阳试图挣脱捆绑,但一切都是徒劳。“不牢青冥公子费心!”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似乎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同病相怜!”既然不能逃脱,那便节省力气来应付眼前这个人的审问好了。

    “若我说,我有能解百毒,能起死回生的药,你信不信?”

    “若真有的话,你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多说两句话都觉得气喘!”萧景阳可不相信青冥公子的话。

    青冥公子将那个墨黑的瓷瓶取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我只有这一颗。而这世上也只有这一颗。”

    萧景阳看了看那个药瓶,药瓶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是白依依身上才会有的。这是白依依给他的?白依依为何要把这药给他?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什么意思?”萧景阳戒备地看着青冥公子。

    青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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