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怎么?包公子是瞧不起我七月吗?”七月冷眼看着面前的包小小,很明显对眼前不识泰山之人感到不满。
包小小眨了眨眼睛,然后对七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便闭上了双眼。
七月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提起手里的“素光剑”便朝包小小刺去。一招“天女散花”被七月使来不仅姿势优雅,杀气也是丝毫不弱。就在七月的剑就要刺向包小小的眉心的时候,包小小突然睁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过了这一剑。然后抽出腰里的软剑,和七月缠斗起来。
子墨看着包小小手里的软剑,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手里的软剑,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台上难解难分的两人。
就在两人打得火热的时候,宋玉用眼神示意身后的木桐。木桐会意,悄悄离开了。白依依也对若离低声吩咐,若离急忙挤出人群,找到了形色匆匆的木桐,并悄悄尾随其后。萧忆也递给沈真一个眼神,看看那两个人都干什么去了。
包小小手里的软剑如一尾灵巧的银蛇,在空中游动,耀眼的银光晃得七月好几次抬手遮挡。包小小抓紧时机,将剑身绕上七月的右手腕,七月奋力一抖,试图将剑身抖落,却不曾想那剑身就像是长在自己手腕上似的,越缠越紧,鲜血也早已经将白色的衣袖染上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忍着刺骨疼痛,七月将素光剑换到了左手,然后左手一挽,一招“凤舞九天”利落干净,直指包小小的心窝。包小小不料七月左手用剑也能如此游刃有余,心下一惊,急忙将软剑收回,试图挡住七月的素光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素光剑已经刺进了皮肤。包小小眉头一皱,然后不管不顾将手里的软剑缠上七月的左手腕,七月吃痛,将剑收回。包小小也收回软剑,抬手覆上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看着皆受伤不浅的两人,七位仲裁的也面露难色。这算是平分秋色,打成平手了吧!尹七会意,赶忙走到两人中央,刚要说话,便被七月恨恨地打断了。“你这是做什么?胜负未分,就要裁决了吗?”
尹七看看七月,又看看包小小,最后将求助的眼神望向了下面坐着的七人。尹长天起身,对着台上的七月和包小小说道:“两位公子都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用剑高手,看这情势,两位若再打下去,也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这也不是我们乐意看到的。不知两位可否听我一言?”
七月扯下衣服一角,胡乱将受伤的手腕包扎了一番,包小小也将自己受伤的部位点了穴止血。“尹盟主但说无妨。”七月看着尹长天,淡淡地说道。
“两位再比试一招,谁能一招制胜,谁便胜出。”尹长天看似无意地说道。
“哼!这个老狐狸,又卖的什么药!”宋玉一声冷哼,很是不屑。
七月低眉一想,随即便开口:“我没有异议。”
包小小没有丝毫犹豫。“我同意。”
一招制胜?尹长天是想借刀杀人吧!阿布望着尹长天,后者的嘴角正含着一抹邪恶的浅笑。那笑不甚明显,但在阿布的角度看得是一清二楚。
人群中一直享受好天气的人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事,随即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苍山上待命的焚情看到受伤的七月,也是着急得不行。这包小小到底什么身份?连七月都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宋玉有令在先,恐怕此刻焚情已经飞身到了台上,替七月上场了。
一阵疾风吹过,扬起一阵风沙,吹皱了平静的西釜河水。风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台下的人也是屏息凝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了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精彩一战。
七月闭上双眼,摒弃所有的杂念,将素光剑紧紧地握在左手。成败与否就在这一招了。七月的最后的一招便是用左手才能使出最大威力的“浮光掠影”,而七月已经将这一招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七月以前遇上的对手,没有一个能让自己用左手出剑的。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用上这一招了,可是如今眼前看似柔弱的包小小,却逼得自己不得不使出这最后一招。
又一阵疾风掠过,七月忽然睁开双眼,右手出掌,左手提剑,使出“浮光掠影”,脚下生风,直逼包小小而去。包小小却是不闪不避,左手接下了七月的一掌,随即借力翻身到了七月的身后,腰里的软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右手里,朝着七月的背刺去。
底下的人都为七月捏了一把冷汗,而远处的焚情不自觉已经将拳头握得紧紧的。子墨的双眼里则染上了一层寒意。天下还有比自己更擅长软剑的人?看来,若有机会,自己得和这个包小小好生切磋一番了!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原本往前刺去的素光剑不知何时已经反转过来,抵在了包小小的胸前,而那把原本要刺向七月的软剑,此时已经被他握在右手里,有滚烫的鲜血随着剑尖往下滴落!
“你输了!”七月的眼里闪耀着灼人的光芒。
两人收回自己的剑,然后各自退后一步。尹七这才上到台前,向众位宣布七月获胜。七月的眼光一扫地下已经目瞪口呆的人,然后落在了不远处的苍山上。而一直提心吊胆的焚情此刻也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木桐已经回到了宋玉身旁站定。白依依看着一脸无事的木桐,又担心起若离来。木桐都回来了,若离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被木桐发现了?沈真也穿过人群,回到了萧忆的身后。
“怎么,白小姐在担心什么?脸色这么难看?”萧忆满脸带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白依依说。
白依依脸上挂着浅笑,心里却担心得不行。“萧公子多虑了。依依只是觉得有点冷罢了!多谢萧公子挂心!”而在对面的宋玉看来,这萧忆和白依依简直就是当着自己的面在那里打情骂俏。宋玉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那闹人的一幕。
“如果今天没有人再来同七月公子切磋剑术,那七月公子便是今年的第一剑了。想要同七月公子切磋武艺的,就等到三天之后,再在此处一较高下。”尹七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再上台来同七月比试,只好上前结束今天的比试。
“萧公子,请留步!”
萧忆起身正要离去,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便转身看着叫住自己的人。“原来是楚大小姐,哦,现在应该叫少夫人才对!”
楚娇容笑得娇媚动人,却让萧忆没来由得觉得厌烦。“不知少夫人找在下有何吩咐?”尽管心里厌烦,但萧忆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萧公子严重了。娇容不过是有事想请教萧公子。”楚娇容接过草心递过来的一方手帕,然后放到了萧忆的面前。
萧忆一愣,脸色变得铁青,嘴角抽搐着。楚娇容靠近萧忆,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脸上还挂着笑容!
宋玉看了一眼萧忆和楚娇容,压下心里的怒火,径自离开。楚天容没有看到楚娇容跟在宋玉身后,又看到宋玉难看的面色,便抬眼在人群中四处寻找楚娇容的身影。楚娇容已经和萧忆谈完事情,快步走到了楚天容的身侧。
“你刚刚去哪里了?”楚天容的语气里满是责怪,可是仔细听来,里面却是饱含关心。
“大哥,我不过是遇上一个故人罢了!大哥,我们走吧!”楚娇容撒娇地挽住楚天容的手腕,笑得单纯无害。
“你都已经嫁人了,还是这样没大没小的!”虽然是责骂,可是楚天容看向楚娇容的眼睛里却是满溢出来的宠溺。
白依依被人潮挤得晕头转向,正弯下腰来缓口气的时候,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沧爷爷!”白依依抬起头看着正一脸慈爱看着自己的沧佑海。
沧佑海冷哼一声:“亏你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
白依依拉过沧佑海到了一颗树下,小声对沧佑海说:“沧爷爷,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不怕。。。”
沧佑海没有好气地打断白依依的话,吹胡子瞪眼地看着白依依。“我当然怕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冒这么大的险呢!”
这也不怪白依依替沧佑海担心。要是被人发现身为仲裁之一的沧佑海私自和参加涣剑节的任何人接触,都会被其余六位仲裁每人刺上一剑,以示他们仲裁团的公正。
“沧爷爷!”白依依的眼睛已经通红了。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你把这个拿着,关键时刻还能保你一命。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其余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话音未落,沧佑海便已经从白依依的面前消失来了。
看着消失的身影,白依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将手里的小瓷瓶小心地放进自己的怀里,白依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提气跃身远离了喧嚣的人群。
若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肯定是出事了。自己得去找木桐问个明白才是。
在雅玉园门口不知等了多久,白依依心急如焚,这个该死的宋玉去哪里了,半天不回来。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本来是想着等涣剑节一结束,自己便趁乱跟在他们身后的,可是他们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白依依此刻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这不是白小姐吗.?”宋玉看着在雅玉园门口来回焦急走动的白依依,扬声戏谑道。“不知白小姐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白依依懒得理会宋玉的嘲笑和戏弄,径直走到木桐跟前,一把抓住木桐的领口,冲着木桐大声喊道:“你把若离怎么样了?快点把若离还给我!”
木桐被白依依突如其来的声势吓了一大跳。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白小姐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若离姑娘去了哪里呢?”
“你不要装了,明明我让若离跟着你的,你肯定是发现了若离,就对若离下了毒手!”白依依已经很不耐烦了,纤纤玉手已经掐住了木桐的脖子。时间已经不多,在今天天黑之时一定要找到若离,否则被谷主知道的话,她们两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白小姐,你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宋玉往前试图将白依依捏着木桐脖子的手松开。
白依依恶狠狠地盯了宋玉一眼,那一眼让宋玉直直往后退了三步。那是怎样冰冷无情狠毒的一眼!宋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白依依的一个眼神吓成这个样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白依依之间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白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若离姑娘到哪里去了!”木桐看着已经发狂的白依依,不禁想起四年前的那个狠毒的白依依。
“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就让你尝尝‘赤心’的厉害!”白依依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对宋玉做了什么,就让一向目中无人的宋玉吓得惊魂不定,明明自己只看了他一眼啊!
“小姐!”
听到若离的声音,白依依才将自己的手松开。和飞奔而来的若离相拥而泣。
“你去哪里了?”白依依止住眼泪,询问这若离。这才发现若离身后站着的无泪。
若离扯了扯白依依的衣角,让白依依不要生那么大的气。“小姐,我被沈真给偷袭了!是无泪把我救出来的!”
白依依扯着一抹苦笑对宋玉说了声“抱歉”,又对无泪微微一笑,算是表示感谢,然后便拉着若离走了。
宋玉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哪里还有白依依的身影。
“公子,你还好吧!”无泪看着脸色苍白难看的宋玉,用眼神询问木桐发生了什么事,木桐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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