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只是赝品,是白远用来掩人耳目的一把假剑。为了天之华?那应该找白远才对啊?可是白远既然已经得到了天之华,而且已经练到第三层,又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呢?到底是为了什么?看来一切只有到了随州尹家,这一切的谜底才能够揭晓。
第二日中午时分,一行人便到了风雾山上安置了下来。
楚娇容一路行来是受尽了颠簸之苦,可是她却是生生得忍了下来,没有喊过一句苦,说过一句累。这让宋玉对楚娇容又有了新的认识。
用过晚饭之后,宋玉和阿布在大殿里商量着如何应对今年的涣剑节。突然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在大殿外的院子里响起。
两个人相视一眼,迅速来到院子里,只见又一个物体从空中坠落,重重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接着大殿内的烛光和微弱的星光,两人才看清地上躺着的是风雾的守山弟子。
“谁?”阿布大喝一声。到底是谁敢在他风雾山上为非作歹,也太小瞧了他风雾山吧!
阿布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出一个悠长嘹亮的口哨,不多时,一群训练有素的蒙面黑衣人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在后院的木桐和凌风听到前面的动静后,让楚娇容呆在自己的屋里,哪里都不要去,两人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大殿。
他们两个赶到的时候,只见在一群黑衣人的包围圈中除了宋玉和阿布,还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他们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是你们?”木桐和凌风走到宋玉身后,看着对面站着的子墨,沈真和千雨,不禁异口同声问了出来。
他们三人便是昨夜在客栈里见到的一老一少和一个小姑娘。他们听到那一番话后,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宋玉布的局,于是便一路跟着宋玉来到了风雾山上,伺机下手,为萧忆报仇。
“宋玉,你这个卑鄙小人,拿命来!”沈真看着宋玉便恨得牙痒痒。一怒之下便举剑朝宋玉刺去。
宋玉身形一动,避开沈真的剑,看着沈真,有些无奈地问。“那天晚上的事你难道不知道?”
沈真横眉一挑。“我被白依依那个贱人下了迷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那个白远是不是你找人冒充的?我懒得跟你废话,动手吧!”
宋玉见沈真如此顽固不化,便不再相劝,只得出手。别在腰间的玉笛此时在宋玉手中便成了杀人的利器。三招不到,沈真便明显的处于下风,而站在一旁的千雨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提剑朝宋玉杀去。木桐和凌风也加入了阵营,同沈真厮杀起来。千雨手里一把化雨剑使得出神入化,银色剑花令人眼花缭乱。一招雨过天晴,千雨手里的长剑从极为刁钻的角度,朝宋玉的胁下刺去,宋玉不闪不避,右手的玉笛在空中划出一条碧色的弧线,宛若那流线天际的碧色湖水,宛若雨后的那一缕青烟,轻巧挡住了千雨的化雨剑,手上一使劲,将化雨剑生生逼到了地面。千雨的反应迅速,眼看一招不成,随即退身,剑尖和地面摩擦出火化,退了三丈,千雨剑尖一用力,整个人便纵身飞到了半空中,试图在空中使出一招疾风骤雨,剑风呼啸而过,带起不远处的树枝哗哗作响。宋玉的眼里露出一点赞赏,可是他不想和千雨再继续纠缠下去,抬起手中的玉笛,隔空一点,千雨突然觉得身子一软,便重重从半空中掉在了地面上。原来宋玉的隔空一点,竟然生生破了千雨的剑法,击上了千雨的胸口。千雨胸口一痛,力气全失,整个人便落了下来。
而阿布和子墨此时也是缠斗得难分难解。起先子墨也只是以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做为自己的兵器,却也同阿布手里的长剑平分秋色,难分伯仲。不到最后关头,子墨是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突然千雨一声惨叫,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动弹不能。而宋玉连衣衫头发都不曾凌乱,站在远处,看着场中打斗的人。
子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千雨,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扔下手中的树枝,抽出绕在腰间的软剑,凌厉地朝阿布刺去。阿布来不及阻挡,被眼前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的子墨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手中的长剑便乱了分寸。子墨手里的软剑直直地朝阿布的心脏刺去,若不是宋玉看情势不对,一掌打偏了子墨的剑尖,只怕此时阿布早已经赶赴黄泉了。
捂着受伤的地方,阿布站在宋玉的身旁,看着眼前之人,恍然大悟地笑了出来。“原来你就是女刹!真是想不到,女刹竟然是一个男子!”
宋玉也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早就知道此人不简单,没有想到居然是女刹!
木桐和凌风被阿布的笑声分散了注意力,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子墨,沈真抓住机会,一剑朝木桐刺去。凌风感觉到呼啸而来的剑气,慌忙回过神来,看着直指木桐而去的剑尖,想也不想,便飞身挡在了木桐身前,替木桐受下了那一剑。剑尖穿过凌风的身体,淌着鲜红滚烫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如泣如诉。木桐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凌风倒下的身体,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木桐接住了凌风的身体。汩汩而出的鲜血带走了凌风身体的温度,此时的凌风已经冰冷了,没有了一丝气息。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沈真,似乎要将沈真看穿一般。沈真冷笑一声,用力将剑一拔,立时一股鲜血模糊了沈真的视线。
宋玉看着到在木桐怀里的凌风,不禁浑身一冷。看着凌风死不瞑目的样子,宋玉和木桐皆是顾不得多想,一个举剑朝向沈真,一个手执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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