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开口说。
这块玉石根本没有任何玄机,当时爹就是因为自己喜欢依云花,而那时自己家的依云花才第二年开花,离月月花开还很早。就因为自己喜欢说了一句想每天都能看到依云花开花,爹才找人寻了这汉白玉石并在上面刻上了依云花,作为十岁的生日礼物送给了白依依。只不过在自己出嫁宋琅那天,便被爹放到了这荷塘里。不过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白依依正沉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的时候,木桐已经从泥浆里掏出了一块圆乎乎的东西。
用清水洗净过后,才发现是一枚腰牌。腰牌的一面清晰地刻着两个字:宋纹。另一面则刻着“风雾门”三个字。
宋玉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腰牌,额上的青筋突起。“爹的腰牌怎么会在白府?而且还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这件事和白远到底有什么关系?这‘风雾门’又是何方神圣?”一连串的疑问在宋玉的脑袋里盘旋不断。
白依依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当年的涣剑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在自己和宋琅大婚当天会发生那样的事?白府为什么会遭灭顶之灾?自己又是被何人所救?两次救自己的人是同一个人吗?会是谷主吗?
萧忆则举目眺望远空。天边一大片乌云正在朝这边飘来,看来一场大雨是在所难免了。
宋玉将腰牌递给木桐并嘱咐要他好生保管。又和众人一起往藏剑阁走去。
一场大火,加上数年的风吹日晒,藏剑阁早已不复当年的气派。腐烂的气息铺面而来,尚未烧焦的木梁上有青苔生出,打开摇摇晃晃的门,只听见里面老鼠受了惊吓乱串的声音,厚厚的蜘蛛网挡在众人面前,让人不愿再多踏进一步。
木桐用手里的剑拂去挡路的蜘蛛网,可是里面腐烂的气息还是让人闻而却步。白依依给若离递了个眼神,若离便从腰间众多小玉瓶中拿出一个,往里面喷了喷,霎时整个房间里的发霉的腐烂气息都消失了,只余下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和果香的味道。
萧忆点头赞叹道:“‘蝴蝶谷’的‘芙芬’真是名不虚传啊!”
白依依挑眉看着萧忆,嘴角向上弯起,语气却冷了下来。“原来少主也知道‘芙芬’啊?”
萧忆被白依依这么一看,也不觉有异。“早年有幸,感受过一回。”
白依依收了语气里的肃气,“难怪。我们快进去吧!”后面的话则是对宋玉说的。
无泪看着若离进去的身影,便觉得甚是好笑。主仆二人心怀不轨,明明身怀绝技,却偏偏要想方设法地掩饰,真不是居心何在。木桐看无泪自顾自地笑了一下,便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无泪侧过脸看着笑得温和无害的木桐。“你笑什么?”
一句话让木桐从头顶冷到脚底,嗫嚅着说了一句。“没什么。”
两人才默默地跟了进去。
萧忆让沈真和千雨在外面看着,以防有人来偷袭,自己和子墨进了房间里面。
天气阴霾,光线并不甚好。还好众人中除了浅儿都是习武之人,目力不差。藏剑阁里面的藏剑早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灰烬,被他们这一踩,便在空中飞舞,令人呛鼻。
待灰尘散开了去,宋玉才开口说道。“你们都好好找找,看看机关在哪里。大家都小心点。”
宋玉和白依依沿着东面的墙一路仔细寻找,并没有什么收获。萧忆和子墨沿着西面的墙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无泪和木桐在地面仔细检查,突然两人顿了一下,手下的石板地下是空的。看了就在下面了。两人用力打开石板,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令两人忍不住转过身吐了起来。
听到两人的动静,宋玉和白依依,萧忆和子墨赶紧走到两人身边。房间里顿时有一股恶臭弥漫开来,即使有“芙芬”,也很难让人不能闻到。
若离又拿出另外一个小玉瓶,往里面洒了些不知什么东西,这恶臭才渐渐消失。
萧忆这回倒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若离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看来萧公子并不如传闻中那样见识过人。”
萧忆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若离,似笑非笑。看得若离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小姐,我们下去吧!”若离两眼瞪着萧忆,向白依依走去。
“慢着。”宋玉一边阻挡冒冒失失的若离,一边顺手拿了个不知什么东西往下面扔了进去。只听得那东西着地的声音,滚了不知多久,听不见声音了,宋玉才放下心来。“走吧。”
宋玉和白依依走在最前面,若离和浅儿跟在后面,萧忆和子墨紧随其后,木桐和无泪则在最后。
下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木桐和子墨掏出怀里的火折子,火光照耀下,两人发现周围墙上每隔不远处都有火把。两人将火把点燃,这才看清整个地道里的情况。
地道约有三人宽,前方应该还有很长,似乎看不到尽头。让众人心里倒吸冷气的是地道上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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