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要去找他!”白依依激动得声音也带了颤意。她心心念念爱着的琅哥哥还活着,她虽然已经嫁做人妇,可是她并不介意。她什么都不在乎,当初就知道,只有接近宋玉才有机会探得宋琅的下落。如今,终于让她知道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她不在乎宋琅得知她嫁给了自己的弟弟后会怎么样,她不在乎这一生都无法和宋琅相依相守,她只在乎,宋琅。只要宋琅还活着,只要她能远远地看上他一眼,只要他能得到平安喜乐,她便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白依依的眼眶泛红,几滴眼泪顺着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滑落。宋玉忍不住抬袖想替她擦去这泪滴。强忍住自己的双手,稳定自己的心神。
“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大哥若还活着,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们?想来,这其中必有蹊跷。”宋玉冷静理智地分析当下的情况。“随州尹府?难道是武林四大家族之首的尹家?大哥的事和尹家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江南春到底受何人所托,要强行带走若离?若离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秘密?那些血字又到底是何人所留?你的蛊又是谁下的?何时种下的?又是谁伤了木桐?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你不感到好奇吗?”
白依依被宋玉一连串地发问有堵住了卡在喉咙里的话。自己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着宋琅英俊的脸庞,修长的背影,深情的目光,温暖的胸膛,以及温柔的缠绵。白依依心里一阵痛楚,手里紧紧拽着那一块布料,霎时,血气上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宋玉只觉得脸上一阵温热,眼前似有大片血红的依云花在怒发,鼻尖一阵腥甜,待他缓过神来,白依依已经伏倒在桌上,双目紧阖,微翘的睫毛上有一滴泪悬着,最终一声清脆的“滴答声”,泪滴挣脱睫毛的束缚滴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玉低头看自己,月白的长衫上血迹斑斑,似作画间不经意间喷洒的笔墨,宛如那初升的朝阳炫目,又如冬季里盛开的腊梅冷艳。
宋玉将白依依嘴角残留的血渍擦去,小心地将其抱到床上,又轻手轻脚地给白依依盖好被子,才将浅儿唤了进来。
“好生照顾好你的主子。”宋玉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也不顾浅儿看到自己脸上身上鲜红的鲜血时的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