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说他要离开了,若离会代他好好照顾我的。并且叮嘱我,若离的安危和我的安危是系于一身的。”白依依沉入久远的回忆中,但言语却轻描淡写,似乎已经从那场伤痛中缓过来。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始终是无法释怀的。
“那你可知救你的是何人?”宋玉对救起白依依的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我不知。我的双眼一直是被蒙着的。但我认得他的声音。”白依依缓缓的开了口。“他一开始也曾警告我,不要妄图去打探有关他的一切。他救我,是受人所托。当然,托他救我的人我也不得而知。我伤好得差不多了以后,他便离开了。留下若离照顾我。我们吃了很多的苦头,若离为了替我采药,差点跌入山谷,为我付出了许多。而我打心眼里将若离当做我的姐妹了。我想,若离怕是也不知道她的安危会和我的安危联系在一起。否则,她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的。”
宋玉听着白依依缓缓道来。尽管白依依已经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可宋玉还是听到了一丝隐藏的担忧和对过去不堪回首的伤感。
“也罢。既然那救你之人不想让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也不会去打探。”宋玉嘴里虽这么说着,可心里还是对在背后出手救白依依的人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将白依依救下。而他又为什么救白依依?看来,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他也不相信,白依依会忍住心性,不去打听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吧,彼此都对对方有所隐瞒,他也没有理由要白依依对他事事坦白。
“对了,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白依依忽然想起,原本是宋玉有话对自己说的,却没曾想,自己却首先对宋玉说了这许多的话。
宋玉回过心神。“我找你来,是想问你,你可是认识今天下午掳走若离的紫衣人?”宋玉想问的其实是,若离被紫衣人掳走。既然她的安危和你相依,你为何不追着那紫衣人,为何不让人去救若离。
白依依心里自然知道宋玉的心思。她虽不能完全猜透宋玉所想,但此刻,她还是能知道宋玉问这话的意思。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白依依开口说道。
“不错,我与那紫衣人是旧相识。他也认得若离。他是来替我解围的。或许,那紫衣人也与你相识吧?”白依依想问的自然是既然你也没有追出去救若离,想必也是识得那紫衣人的。
宋玉不说话,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优雅地一饮而尽后,对白依依说:“不说这些了,菜都凉了。吃饭吧!”
“你为何敬我酒?”白依依想去方才宋玉的古怪,又开口问道。
“那杯酒是谢谢夫人今天告诉我有关藏剑阁的事。”
此后两人无话。白依依晚饭后便回了听雨轩睡觉。这一天发生太多事情,她确实累坏了。宋玉亦是。加之喝了酒,就睡得更沉了。
半夜时分。一个黑影出现在白依依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