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之乐也不是正人君子的所为。虽然他也根本谈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于是纵身一跃,施展轻功,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宋玉将白依依抱进里间的床上放下。耳朵却警觉地听着房顶的动静。想是听到房顶的人已经离去的动静,才又恢复了冷冷的样子。坐在床沿,看着床上的人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心里的厌恶感又升了起来。压下心里的厌恶感,用丝毫没有温度的声音说:“看戏的人都走了,你就别那么入戏了!”
白依依脸上的神情看在宋玉眼里,就是白依依在讽刺他宋玉的无能,对她的无可奈何。白依依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起身坐了起来。宋玉在她的身下塞了个软枕,让她靠着舒服点。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尴尬的沉默在整个屋子里蔓延开来。
良久,两个人都未曾说一句话。久到两人以为谁都不会开口说话。
却不曾想,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我大哥在哪里?”
“琅哥哥在哪里?”
话一出口,空气便更加凝固了。
宋玉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地表情,一双眸子冰冷到无以复加,冷冷地说:“五年前大哥坠崖生死不明,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不相信大哥已经不在人世了。一直派人在暗里寻找大哥的下落。终于,有了一丝线索。而这线索便系于白家大小姐白依依的身上。”
白依依的脸上也是平静得如同一塘死水。宋玉顿了顿,将自己贴近白依依。用暧昧不明的语气在白依依耳边说道:“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我大哥在哪里。这样也罢,反正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找到大哥要紧!”想了想又说:“怕是你比我还早就发现了房顶上有人,才故意和我演那样一场戏的吧!”温热的唇风拂过白依依的耳际,让她竟然有些莫名的骚动。“夫人!”
宋玉最后的两个字轻轻地落在白依依的耳边,对她来说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身子抖了又抖。
宋玉体贴地替她拢了拢耳后的发,将身子坐直。
“五年前,你没有能如愿嫁给大哥成为我的大嫂。五年后,却阴差阳错成了我的夫人。虽然江湖同道有些诟病,但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说不定。。。”
白依依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看不出任何的变化。要不是她开口说话,宋玉简直以为他对面的是一个聋子兼哑巴。
“玉公子,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一点,你记住了,我爱的从来都只有琅哥哥一个人。”白依依的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宋玉的耳朵里面。
宋玉那双可以杀人的眼睛盯着白依依看了许久。突然淡淡地说:“夫人头上的发钗未免太素了些。还是换个别的金的玉的戴戴吧!免得被人看见了,说我们宋府亏待了你!”说着,伸手就要去取白依依头上的木钗。
白依依一个轻巧的回旋,躲过宋玉伸过来的手。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坐在桌前了。给自己倒了杯茶,才吃了一口,又吐了出来,茶水溅上宋玉月白色的袍子。宋玉也不恼。
“想是这茶不合夫人的口味吧!待我叫人重新替你泡一壶新茶来。”
说话间,宋玉的身形已经移至璎珞园门口。“若离,去给你家小姐泡壶上等的西湖龙井来。”
等若离反应过来,哪里还见得着宋玉的影子。
若离轻手轻脚地端着新泡的西湖龙井进到屋子里时,只看到白依依平静地坐在桌旁,像是在聚精会神地看什么,却又找不到焦距。若离见白依依头发微乱,脸色一片潮红,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柔柔地开了口:“小姐,我替你换盏茶罢。”
白依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