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泛泛之辈。环国能比我动作迅速之人,屈指可数。你却一直强调自己是一介女流,却如何能接下我的暗器?”
“你怀疑我?”
“没有,刚才多有得罪,请你见谅。”
她沉默。
他好奇:“你刚才在想什么?”
红冥身子微怔:“不过是想起些俗尘往世。”
“姑娘姓什么?”
她绕道桌角旁,挽袖拿笔一题。写了一个‘晏’字,又写了一个‘冥’字。
她说:“将军你说,是这两字中的哪一个?”
他细细打量...“若这两字之中有一字是姑娘姓氏,我想应该和‘冥’字无缘。”
“为何?”
“‘冥’乃是让人所忌讳的字。是亡灵居住的地方,岂会有人用它做姓氏?‘晏’字,其中有少许安乐,温柔的含义。所以我猜想,姑娘莫非叫做晏泽衣?”
“原来将军猜字往往都是根据字面意思进行诠释,真是毫无情趣。不过我确实姓晏。”是啊,名字都是假名,缺一个假姓氏。
“姑娘平生与人相处最忌讳什么?”
“谎言...谎言???”她猛然抬头看向他。
傅念梁豁然一笑:“‘晏’‘冥’。没有一字是你的姓氏。看来姑娘喜欢绕弯子。姑娘为什么忌讳谎言,而却用谎言待人,极端的时候,
甚至有的时候容易将自己圈进谎言的陷阱?”
她苦笑:“晏泽衣,是为你所起的名字。有的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一颗天煞孤星?和自己相遇的每一个人,最终除了死亡,就是永生的离别,再就是重要的人们,也都纷纷去了远方。所以,我接触你的时候,有些担忧,生怕你会因为某些原因再也无法相见。”
他只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自己,也觉得眼前这个女子。
这女子性子这么怪癖,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而自己不止不厌烦,而且还将她留在了府中。
暴雨未停,空气中都弥漫着水气。往后的路坎坎坷坷,但还是要走下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