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刚才的潮湿，而是燥热的。柔软的手舒缓了季末凡眼底的挑衅，他俯身，目光柔软的看着胸前的楚念。他总是因为她一个无心的细微动作而感动，而欣喜，如同此刻一样。
她牵着他的手，他就会觉得满满的幸福和喜悦。
“小念，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我要听，我要听你说你会喜欢上我。”
季末凡是打定了注意要听到楚念亲口告诉他，告诉他她会喜欢上自己。越是单纯的人，执拗起来就越是坚决。如同季末凡一般，他想要问出答案，无论结果是怎样的。
“末凡听话，我们回家去。你喝醉了，会难受的。”
楚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目光平静的看着季末凡。他不回答，她固执的牵着他往外走。楚修然站在一侧，默不作声的看着，尽管他的眼底有着已经掩饰不住的怒意。
好不容易扶着季末凡走到了包房门口，他却又固执的不肯走。低头看着楚念，眼神委屈又可怜：“小念，我想要听你的答案。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也像我喜欢你一样的喜欢我。这样，很难么？还是，在你的心里有另外喜欢的人？”
楚念的脸色蓦然苍白，眼底的仓皇和无措无从躲闪。下意识的，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楚修然。仅仅是一个短暂的眼神，却让季末凡的心忽然一窒。
“小念，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胸口汹涌的疼痛让季末凡忘记了所有，反握着楚念的手，用力的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在季末凡那样坚定的目光之下，楚念觉得自己的所有心事都无所遁定。她就像是一丝不挂的站立在阳光里，那样的感觉让她惶恐不安畏惧。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季末凡却更加用力的拉着她。
惊慌失措的楚念，如同小时候的每一次一样，下意识的去看楚修然。她的眼神里有怯懦有祈求，还有曾经楚修然最熟悉的信赖。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全然崩塌。
楚修然的脑海里只有过去年幼的时光里，楚念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那样的眼神，早在九年前就不见了踪影。可是九年后，它再一次出现了。曾经是他的犹豫让他们之间隔了九年的距离，而这一次他似乎再也不想要重蹈覆辙。
所有该想的不该想的，统统都抛之脑后。
楚修然上前，目光冰冷的看着季末凡：“我想，我应该送小念回家了。如果喝醉了发酒疯，麻烦不要让小念为难。”
季末凡的手被楚修然推开，他站在原地，看着刚才还被自己握着的手落入楚修然的掌心。那一刻，他甚至看到了楚念眼底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原来，他真的让她如此为难。为难到，畏惧的地步么？哦，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楚念楚念，我究竟应该拿你怎么办？
一路被楚修然拽着快步的穿梭在走廊里，灯光迷离而暧昧，昏暗的看不清楚楚修然的情绪。一直到了初夜门口楚念才忽然清醒，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被楚修然握着的手。
回头，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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