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压抑。
楚念楚念,每一句低喃着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心脏愈发清晰的尖锐的疼和空洞。就像是那里永远缺失了一块儿,怎么努力也修补不好。他只有在长久的空洞和破碎里,渴望着有朝一日的完整。
大段大段的沉默,楚念始终微垂着头,细白的牙齿咬着嘴唇。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脏。
她想要大声的喊,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做出让她乱想的事情和举措,又为什么总是故作清冷的疏远和厌恶着却偏偏某些时候又一副是她拼命躲着的伤害了他的神情?
明明,从头到尾被抛弃被冷眼旁观被厌恶的都是她。
可是尽管胸口奔涌着千言万语,楚念却愈发的咬紧了嘴唇,不言语。
“楚念,你最好不要跟末凡靠的太近。别忘了,你跟我从小就订了娃娃亲。”
楚修然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的严厉和怒意,干燥的手心让楚念有种恍惚的感觉。她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个终日跟在她后面然哥哥叫的欢喜的小女孩儿。当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信赖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他便成了自己的信仰。
无论是谁,在得知自己一直的信仰竟是如此厌恶自己的时候,都会觉得受伤吧。更何况,那时的她还清晰的记得在孤儿院的点滴。孩子的心是敏感而脆弱的,经历过了伤痛就会不容易接纳一个人。相同的,如果接纳一个人之后就会是百分之百的信赖。但是被再一次接纳的人伤害过后,也会愈发的刻骨铭心,以至于埋藏压制在心底永生永世。
而楚念,便是如此。
楚修然之于她来说,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信赖和信任。所以现在,他的举动只会让她愈发的想要逃离想要躲的远远地。而娃娃亲三个字,更是随着偏执深入骨髓。
此时此刻,从楚修然的嘴里听到娃娃亲三个字,却像是这个世界上最莫大的讽刺。楚念总是怯懦的瞳孔骤然缩紧,倔强和尖锐一路蔓延直至全然占据。
“那也不过是娃娃亲而已,现在这个社会娃娃亲有什么好在意的。而且,你不是从来就讨厌我么?如果我离你远远的,你不是可以更加的快乐可以不被人嘲笑可以永远都优秀完美么?”
一向温顺的楚念,一向怯懦的楚念,一向掩藏着所有心思的楚念,忽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气里呆着攻击力和冷漠,不再是软软的目光温润的小女孩儿。此时的她,就像是带刺的花蕾,拼命的竖起自己的武器防备着别人的靠近和采摘。
楚修然的手指蓦然收紧,眼底有一抹苦涩一闪而逝。胸口悸动着的是什么,愤怒还是嫉妒?楚修然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在滑雪场看到那么亲密无间的季末凡和楚念时,他的胸口压抑的像是要爆炸一样的难受。
如今,听着楚念的指责和愤怒,他的胸口又开始疼。不同于要爆炸的剧烈,而是闷闷的一阵阵的钝疼。似乎是有生锈的刀片,一下下的切割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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