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呼!这里太美了!我都不想回去了!”
“那,就不要回去!”管润东笑意吟吟鬼魂般的突然出现在苏小美面前。
刚刚,他远远地就看到了这边的苏小美,白嫩的皮肤被上午的太阳晒得白里透着红,粉嫩嫩的,好像轻轻一碰便会碎掉,好一个瓷娃娃!
“你是谁?”苏小美后退一步警惕起来。这男人虽然身穿一身血红的和服,但还是能看出来他那精美布料里面的健美身型。
“不要紧张嘛,”管润东似笑非笑地眯着眼仔细的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唔……乌黑且微卷的柔顺长发,发梢在海风的拂动下悄悄地跳着芭蕾舞;好像会说话一般清澈且纯净的眼神;红润似樱桃的小嘴真想上去咬住不放;柔弱的肩头裸露着那粉嫩的易碎似的皮肤;还有裙摆下光着的一双漂亮的美足……呃……我的瓷娃娃啊……
苏小美被挡在身前的这个男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吓坏了,趁这男人还没回过神,拎着木屐,就往反方向跑。没等她跑出两步,就被这个男人一把拽回原地。
有些惊慌失措,木屐被甩掉,手腕被攥得生疼,她不禁皱紧眉头。
“好一个苏小美啊。”管润东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的脸拉近。
这个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苏小美没有出声,疑惑并且生气的看着他。
“我叫管润东,”看出了她的疑惑,边说边凑近她的耳边,“是李德未婚妻的哥哥。”
管——润——东?北方国际的董事长?苏小美心里一惊。
“唔……你真好闻啊……”管润东不羁地把脸埋进苏小美的耳后,“怪不得他们会如此的……”
“放肆!”没等他说完,苏小美另一只没有被攥住的手把管润东推开,刚要朝他脸上扇去,便又被他攥个死死的。
“瓷娃娃,别用力哦,我怕我会一不小心就把你的手腕捏碎。”管润东双手钳着她的双腕,眯着狐狸眼,邪恶地朝她微笑着,将她整个人轻松地锁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不听他说,苏小美依然在努力的挣脱着他的束缚。可是她越挣脱他就圈得越紧。
苏小美一动都动弹不得,心急如焚,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李德!救……唔……唔……”
管润东一听这个名字立即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早就想品尝樱桃嫩唇。
唔……真香啊,这鼻息里满满的花香,醉人心脾!
唔……真柔软啊,这樱桃似的柔唇一吻便上了瘾!
别挣脱了瓷娃娃……让我好好亲亲你……
忽地,一股咸咸的液体流进了两人的嘴里,她……哭了?为什么?
身边所有的女人巴不得被我宠幸,可她怎么哭了,还哭得颤颤巍巍?难道她不喜欢我这样?
管润东正在迟疑时,自己的嘴唇忽地又冒出一股铁锈般的味道,哦,该死的瓷娃娃,竟敢咬我!
他放开了她,任由她那柔柔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五指印,任由她拼命的逃离自己。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摘自《诗经?野有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