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魁才亲眼看到马仔们的惨状,几十个人骨断筋折,并排躺在地上,手脚都用韧性十足的白色塑料捆扎带绑起来。那些花费巨额资金购置的工艺品也都化作碎片,门外更是警灯闪烁,如临大敌。
孙魁被押了出去,一出门刘秀刚就迎了上来,他很自然的想去把孙魁接过来。但是却被刑警队员不客气的推开,径直将孙魁押上刑警队的车。
此时外面那些军用吉普车已经撤离了,公安干警们接管了现场。郑副局长调遣大客车来押送大厅里的打手们,以及运送地下室里的大批受害者。温明也向郑副局长做了简单的报告,孙魁涉嫌绑架、非法拘禁,组织卖?淫,以及谋杀等多项指控,证据确凿,请求郑副局长给予批捕。
郑副局长大笔一挥,签字同意。不管怎么说,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后续的事情就是检察院和法院的活儿,如此重罪,孙魁有通天的能量就去通融,没那通天的本事就自己扛着吧。
“看,他们出来了!”有人喊了一句,现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向大门望去。只见残破开了一个大口子的门内走出了四个人,一个个都都戴着手铐,披着大衣,身上血迹斑斑。
柳月茹带着三个刑警从后面跟上来,押着四人走向警车。刘秀刚看到柳月茹,顿时眼睛一亮,走过去亲热的说道:“月茹,恭喜你,又立功了。”柳月茹面无表情的说道:“谢谢。”
“孙魁是你抓住的吧,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咱们的刑警之花!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刘秀刚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招呼自己的手下过来,意欲把梁兴龙等四人接过去。
柳月茹一瞪眼喝道:“你干什么?”“哦,月茹,这几个小子一直在所里挂着号呢,我早想逮他们了,就先交给我吧,保管把什么都问出来。”
柳月茹根本不理刘秀刚,走过去粗暴的将已经按住梁兴龙肩膀的刘秀刚手下人推开,厉声说道:“这是刑警的案子,你还是搞你的治安去吧!”说完,就带着一干人等扬长而去,只留下刘秀刚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郑副局长看了直叹气,这个刘秀刚有时候办事很不着调啊!人家刑警的案子,你插手个什么劲啊,摆明了和人家争功,能给你好脸色看么。他却不知道,刘秀刚与那几个人有仇,是想要公报私仇。
四个被押走之后,足有上百名衣着单薄的年轻女子,身披毛毯从大芙蓉里走出来,一个个瑟瑟发抖,有的都受伤了。
后面还有腿被打断的枯瘦女子用担架抬出来。一幅幅场景触目惊心,连经见过不少惨事的老警员们都不禁感叹,大芙蓉弄的确实是过头了。
忽然一阵闪光灯刺眼的光芒和连续的快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孔不入的记者们溜进来了,气的郑副局长大吼道:“把他们全拦在外面!”
警车里,驾驶位子上的柳月茹眉头紧皱,小刑警不敢说话。坐在后座上的梁兴龙也不说话,一脸不在乎的看着外面的景色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去警局的路。
警车一个急刹车停下,柳月茹跳下车,打开后车门冷冷的说道:“下车。”梁兴龙跳下车,站在柳月茹面前看着女警花,后面一辆车也紧跟着停下,柳月茹走过去把车门拉开,也让那几个人下车。随后,她二话不说抓起梁兴龙的手,把他的手铐打开,将手铐挂在腰带上,转脸跳上了汽车。
梁兴龙望着驾驶室的柳月茹,揉着手腕说道:“帮完忙了,没犒赏么?”“你弄这么大还想要什么?没什么犒赏,只是能保你自由。”柳月茹说话声由重转轻。
“哦,知道了。”“如果需要配合调查的话,我会打你电话,我想,你不会跑吧?”“当然。”
“那就好。”柳月茹一踩油门,警车绝尘而去,身后三人也揉着手腕走过来,一脸的纳闷的说道:“咋回事,弄这么大场面,怎么说放就放了?”
“废话,咱们是为他们办事的,难道还要恩将仇报?”梁兴龙把衣服甩在肩膀上,朝家的方向走去,张自强、肖钢、王红鹰也紧跟几步,四人齐头并肩走着,在他们身后,是璀璨安详的海岸边地万家灯火。
当天晚上,孙魁被捕的消息不胫而走,淮海江市方方面面的人都知道了,刑警大队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打探消息的,说情的,拉关系套近乎的络绎不绝。这些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角色,不接还不行,以至于温明专门安排了两个新来的见习警员负责接电话,敷衍这些人。
连夜审讯孙魁,在搜查出来的大量物证和大量人证面前,孙魁无奈的认罪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不过,他并没有咬出自己的后台来,就连给自己当保护伞的刘秀刚父子也都没有供出他们来。毕竟他还指望这些人能念旧帮忙,让自己在监狱中获得减刑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