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过来打开门问道:“你们找谁?这里不对外的。”司机说:“今晚这里有没有司令部安排的客人?”
女服务员说道:“有。”话没说完,司机就推开她直往里闯,服务员一把拽住他说道:“首长已经休息了,你们不能打扰。”
司机怒了,一把将女服务员推到墙上,拉一下自己被扯皱的衣服,嚷道:“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告诉你,我是市警察局的!”
女服务员觉悟很高,她拉着司机的袖子就是不松手,说道:“你不能上去!警察局也不能乱闯打扰首长的休息啊!”
后面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已经面露不悦,跑来见人求情还要被刁难,作为平时总是刁难别人的他来说,感觉很难堪。
正当他们纠缠的时候,天上一阵轰鸣由远及近,两架直升机飞来,雪亮的探照灯照着地面,光柱打在小楼门口,几道枪口对准了几人。
司机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脸,空中传来喊话道:“地面上的人听着,放下武器不要动,否则格杀勿论。”司机赶紧高举双手,吓得两腿发软,哪还有半点平时嚣张的威风。
直升机卷起的气流将地上的积雪都掀了起来,夹杂着干枯的树叶和灰尘扑面而来,一群人都吓傻了,不知所措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飞机上抛下两根绳索,突击队员鱼贯而下,落地后迅速占领战斗位置,用自动步枪瞄准小楼前的人员。几个脸上涂着油彩的家伙走上去,将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推到一边,为首的少校军官大踏步走上来,向女服务员敬礼大声问道:“请问王司令员是不是住在这里,我们是军区的,奉命前来保卫军区司令员。”
女服务员也大声说道:“王司令员和军分区司令正在上面说话呢,我去通报一下,你们在这里等着。”
少校点点头,摆手示意部下过来设岗,同时一把将依然高举双手的司机推到了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
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忍着。王局长却啧啧连声,看着这些素质过硬的队伍,很是赞叹。
不到两分钟,一身笔挺军服的军分区司令下楼了。他和少校同志互相敬礼握手之后,突击队员留下岗哨上楼保护,直升机也转向飞走了。
办理了这些事物之后,军分区司令这才过来和王局长以及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握手寒暄,王局长说道:“出了点误会,马司令帮帮忙先把人放了吧,回头我会严肃处理他们给王司令交代的。”
马司令说道:“王局长,不是我不帮你,这件事情你的部下做的有些太嚣张了。在王司令员已经表明身份的情况下还动手打人,就算他不是军区司令员,就是一个普通的花甲老人,你们也不能这样随意殴打啊!明目张胆的殴打军区司令员,你说这件事我怎么帮你?说小了,这件事是一起恶性事件,说大了,这是一件有预谋的叛国事件!”
王局长一听,目瞪口呆的看着马司令。我靠!叛国?还有预谋?“老马,我说两句。”一直隐忍不发的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上前说道:“马司令,咱们淮海江市海波县军民共建活动一直开展的有声有色,很受省委和军区领导的好评,我想今晚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咱们还是尽快尽早解决的好。我们警方出了问题,应该交给司法机关和纪委严肃处理,您说对么?”
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话里有话,虽然地方上无权插手你们军队内部的事情,可是你们军队也无权管我们的人啊,真要闹大了谁也不好过。
马司令明白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的意思,他苦笑道:“刘局长,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件案子闹得动静太大,恐怕不是你们淮海江市的司法机关能处理的来的。”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吃惊的问道:“怎么了?”
“军区主管作战的军区司令员出了意外,已经惊动了总参和中央军委,据说这回先是军区特战队和保卫部的人过来,随后总参的领导也要飞过来。这个案子通了天了,上面要彻查根源,看看背后有没有境外组织的黑手。”
王局长和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都快晕了,这件事情要上纲上线了。他们恨那几个小警察不懂事,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见谁都是大爷派头。结果惹祸了吧,还连带着领导跟着受窝囊气。
“我想见一见王司令,表达一下我们的歉意。”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说。马司令看看表,说道:“太晚了,军区司令已经休息了,咱们就不要打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无奈之下,市公安总局的刘副局长和县局王局长只好先行离开,明天再说。
次日早晨,淮海江市海波县的二院急诊病房,熊哥躺在病床上,脑袋缠的像个木乃伊。熊哥鼻梁断了,眉骨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