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也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也看到,刘秀刚黑色轿车旁边停着的,正是县局的警车。他不禁摇了摇头,连车都没管,直接去找事主去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是不好解决。
军分区警备司令部,被绑成粽子一般的俘虏们几乎是被提下车的,全都押到牢房里看管起来。
军分区招待所里面,淮海江市军分区校级以上的军官全都到了,忐忑不安的在房间外面等候着。医生正在屋里给王司令治伤,听说军区司令员伤的很重。
过了一会儿,医生推门出来,军官们呼啦一下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医生摇摇头说道:“这是谁下的手,连年龄那么大的老首长都打,真缺德!首长伤的不重,你们可以进去了。”军官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几个主要领导敲敲门,走进了房间。
“老王,你受委屈了。”军分区马司令沉下脸说道:“老王,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王司令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老马,这事和你没关系,军区保卫部会处理的。”
何司令一听就明白了,这事大发了,王司令是打算上纲上线了,不过也好,省的自己和地方上扯皮了。
“老马,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二哥,这位是军分区马司令员,李政委。”王司令岔开那事不提了,转而给他们互相介绍了起来。
王司令的二哥,淮海江市海波县居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两位高级军官赶紧握手说道:“老王哥好!”王大爷也热情的与他们握手,双方寒暄起来,似乎把不愉快抛到了脑后。
傍晚的淮海江市越发的冷了,风呜呜的吹着,刘秀刚躺在潮湿阴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捆的非常结实,而且是打的反扣,越动越紧。
他心里一阵懊丧,恨的咬牙切齿。本来待在大芙蓉里打麻将多舒服啊,非要跑出来帮熊哥的忙,结果把人家军区司令给揍了。这事儿闹得有点大,已经超出了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只希望自己老子能得到消息尽快赶来吧。
隔壁房间里,王剑刚从休克中醒过来,那一枪托砸的真脆实,把他的鼻梁骨都砸断了。他睁开眼睛一看,漆黑一片,寒风刺骨,想伸手去摸脸上的伤,可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细细的绳子勒进肉里,疼的厉害。
脑子懵懵的似乎有一群蚂蚁在乱爬,过了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一阵后怕从心底涌起,不过很快就消失殆尽了。
“刘秀刚警官的父亲可是市里的领导,我们又都是正式的公安干警,县局的王局长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到时候王局长肯定能将自己等人弄出去。”
王剑头脑真的很简单,他认为司令也不过是个臭当兵的,比起社会上混迹的刘秀刚也强不了多少。平时他们欺负普通老百姓欺负惯了,也不知道司令和将军的分量有多重。想到这里,他艰难的挪动了一下,大声喊起来:“放我出去!”
“砰”的一声,门开了,走廊的灯光照射进来,很刺眼,大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响,几个穿着迷彩裤子的人走进来,用匕首挑开了王剑身上的绑绳,将他提了起来。
王剑咧嘴笑了,就知道他们不敢乱来,可是当他被推出走廊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诡异,他的朋友们也都被陆续拉了出来,两个人架一个向外面走去,出了这栋没竣工的大楼,外面是一个大土坑,土坑旁边站了一排手持自动步枪的士兵。
押送他们的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士兵,一言不发脸色严峻,王剑心里有些发毛,看看刘秀刚警官。风流倜傥的刘秀刚此刻也是狼狈不堪,头发耷拉下来,满脸的惶恐。“豺狗”他们几个混混更是吓得腿都哆嗦裤裆都湿了了。
“饶命啊,不要枪毙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不满月的孩子,不要杀我哇!”“豺狗”先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难怪他紧张,这个阵势实在有点像枪毙犯人的场面。
大兵们根本不理睬他们的哭叫,推搡着他们来到另一处建筑物里面。很快所有在押人员都站在房间里,而他们对面是十余个健硕的士兵,一脸冷笑看着他们。
“好了,现在是切磋时间!”一名军官发了话。
“你们要干什么?”刘秀刚喊了起来,可是没人理他,那些士兵已经狞笑着走了过来。“噼啪咔嚓??????!”“哎呦!”一场大战之后,士兵们蜂拥离开,只剩下一群躺着惨叫的家伙。
被打得最厉害的是王剑,军官特地交代过,就是这个不知死的小子冒犯了军区司令,为了帮军区司令员出气,说啥都得招呼好他。王剑佝偻着身子趴在地上,嘴里往外喷着血沫和碎牙齿,直喘粗气,胸部疼的厉害,搞不好肋骨都让人锤断了。
刘秀刚警官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都被抽歪了,满是血肿和黑青,吐出的唾沫都带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