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店职员放下了了窗户与大门的电动卷闸,电动卷闸缓缓的落下,劫匪还拿手枪射出了一个弹孔,以便观察。
金店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一片灯火通明,劫匪用枪押着四个金店柜员和一个经理出来,喝令大家全都站在最前,排成一个扇形挡在他们的前面。
劫匪相当聪明,利用人质组成人盾,这样一来,狙击手就很难下手了。在这个县里最大金店里排队人,大都是附近有些钱财的住户,以妇女居多。此时大家都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双腿发软了。有个穿金戴银的妇女哭喊道:“放了我吧,我家老头是市委的领导,你要多少钱都行,放了我吧!”
两个劫匪与刘小剑对视一眼,一名劫匪一步窜了过去,揪住那名中年妇女的头发掼到地上:“正好,就拿你这个官太太当人质!”
中年妇女吓得哇哇直哭,其他人质们都不敢说也不敢动,恐怕还暗暗庆幸有她在前面顶着,要死也暂时轮不到大家了。
人质中的青壮年男子没几个,除了一名金店柜员之外,就是梁兴龙和另一名年轻人了,一名劫匪指着地上的保安尸体道:“你两个,给我搬过去。”
梁兴龙和另一名年轻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起身去搬尸体。刘小剑已经认出了梁兴龙,心中一动,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金店?
这些念头只在刘小剑脑海中一闪而过。对于刘小剑来说,梁兴龙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人。当初打他也不是自己与他有仇,是刘秀刚要对付他。这种人都不值得自己对付,现在要操心的是怎么安全脱身。
金店的大门和窗户都紧闭,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制高点上的狙击手根本瞄不到任何目标,武警部队也赶赴现场。
县局局长是个干练的中年人,他凌厉的眼神扫过金店大门,定格在门口的一辆汽车上,而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那辆轿车的牌照上。
“那是哪个单位的车?不是县局里的车么?”王局长厉声喝问。交警部门的领导迅速问了手下,然后答道:“王局,这是咱们局治安大队的车。”
王局长继续厉声说道:“治安大队的车怎么会在这里?是谁开这辆车?”交警们又查了一下,一名交警大队长答道:“这辆车归刘小剑开。”
“刘小剑人呢?为什么来这里?”大家都回答不出来,王局长怒喝:“让治安大队长过来,马上来!”
这时,一辆挂着市级机关通行证的黑色现代缓缓开进了警戒区,后门打开,一个便装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虽然个头不高,但是极其精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警服更是一丝褶皱都没有。
“是市局的柳局长。”“柳局长好!”“柳局长您来了!”“柳局长好!”
一片打招呼的声音响起,海波县警察部门的人谁不认识从他们县里出去的市局局长啊!这位局长可是从最基层的派出所民警做起,一层层爬上来的,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柳局长冲大家点点头,直接参与指挥,简单了解了情况之后,他对大家说道:“同志们把警戒线往外扩展一下,武警们注意警戒,没有命令不许开枪。谈判专家立刻派过来,看看劫匪有什么要求。狙击手们准备一下,占领有效制高点。”
忽然,金店的卷帘门缓缓的动了,第一线的警察们骚动起来,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枪。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抛了出来。
金店里丢出一具尸体,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警戒线以外的围观群众纷纷惊呼。领导们则忧心忡忡,这回要是不打个漂亮仗,恐怕县政府的脸上就要被抹黑了。
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快速驶来,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胖子警官从后座上跳了下来,大冷的天气,他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一只胖手还拿着纸巾不停的擦试着汗水,众人都认得他,这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张常辉。
张队长突然接到县局的电话,说金店营业厅发生劫案,和治安大队的人有关,他立刻驱车赶来。对于刘小剑,张队长是知道的,这个家伙可不太干净。但是人家有个市局副局长的远方叔叔,对于他和那个更惹事的刘秀刚,自己都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出了事情,要是刘小剑真的与劫匪有什么关系的话,自己这个大队长恐怕都脱不开干系。
看见他来到,不管是市局柳局长还是县局的王局长都是一脸的厉色,王局长指着那辆挂着治安大队牌照的轿车道:“这车是怎么回事!”
张大队一边擦汗一边看过去,说道:“两位领导,这是我们大队小刘的车,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真不清楚。”
“这个刘小剑,最近有什么反常情况么?”柳局长问道。“没有啊,一切正常,上午看检查枪支通告的时候,还和同志们有说有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