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05
常德色厉内荏,胖脸上冒出不少汗珠。“挺横是吧!”梁兴龙一巴掌拍在常德打着石膏的胳膊上,并且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声闷声的惨叫,满头大汗的胖子常德哀求道:“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的,千万别动手。”
“谈?老子倒是想与你谈的,可给你脸不要你怪谁。还要杀我全家?我告诉你,我本来只想打断你两条腿,现在改主意了,我要把你弄死。”梁兴龙两眼一股凶光露出。
“车我不要了,还有你父亲的一切费用我也全包了。有多少算多少,千万别动手,有话慢慢说。”胖子急了,心想不管什么条件先答应了再说。
“晚了,我不要车,也不要钱了!今天晚上老子非要你命不可。”梁兴龙软硬不吃,掂着斧头,在胖子常德的脑袋壳上比划着,作势要劈下去。
看到梁兴龙发狠,常德吓得立刻出了一头的汗,就听着梁兴龙自言自语道:“砍了的话,溅一床脑浆子也不好,杀人了,老子还得跑路。不如把你扔下去,我悄悄的走,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证据是我做的。这里是八楼,绝对能摔死你,直接送你进太平间,到时候人们还以为你是做多了坏事是自杀了呢!”
听着梁兴龙的话像是说着玩,可是梁兴龙的动作可一点也不慢。常德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迅速打开了窗户,将常德拖了过来,一手提一条腿,把个哇哇大叫的常德悬在窗户外面。
八楼很高,下面的车水马龙都像玩具车一样大。这要是摔下去,肯定没命。高空中的风呼呼地吹过,常德一只没受伤的手在空中乱舞,哇哇怪叫道:“大爷,求您了,千万别杀我,要啥都给你,五万块钱我给,车我也送你们了,事后绝不报复,骗你们我是王八蛋!”
梁兴龙冷笑道:“你这条命就值五万?你打我老子的精神和身体的损害费就值五万?你丫的还敢报复小爷,我可放手了啊!”
说着,梁兴龙的一只手还就当真撒开了,常德的身子往下一坠,吓得魂魄都快飞出来了,他生怕梁兴龙另一只手一个松手把他丢下去。嚎叫着哀求道:“我就积攒了三十万,都给你了!饶我一条命吧!”
梁兴龙冷冷一笑,一把就将常德拽了上来,惊魂未定的常德如同一堆烂泥般瘫在地上,只顾着喘气话也说不出了,胖胖的脑袋都憋成了酱紫色。
常德能在社会上混,靠的是熊哥和狼哥这些哥们和他们的兄弟。他们一倒台,常德就什么都不是了。
“写欠条,签字画押按手印!”梁兴龙将一张写好字的纸伸到常德面前,常德这才知道人家就是来敲诈他的。现在的常德可怕了这个蛮横还挺厉害的梁兴龙了,想起刚才一幕还后怕的他,无奈之下只好签字画押。
“你的破车我才看不上眼,三十万是我家老头的医药钱和精神损害赔偿,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总要给你留条生路不是?以后做人留一线,免得惹上你惹不起的人!”梁兴龙收好字据,给常德讲了一通大道理,这才转身离去。
刚出门,梁兴龙又转回身说道:“对了,时间有限,给你一天时间筹备,明天拿不到钱别怪我反悔。”常德点头如同啄米。
没了后台的常德倒也算痛快,第二天就将钱送到了梁兴龙手上。至于报警!也许报警当时警察能关梁兴龙几天,但是时候他害怕梁兴龙的报复。所以,常德只能破财免灾了。
时候此时,已经傍晚马上就要下班了,梁兴龙两腿翘在桌子上,优哉游哉等着下班,抽屉里放着三十万现金,想起来心里就美滋滋的。
三十万对于九十年代来说可是真不少了,改善一下家庭生活条件是没问题的。梁腾赵苇花辛苦了一辈子,到现在家里连冰箱都没有,电视机也是个十四英寸的黑白彩电,还是当年梁腾发了不少奖金的时候买的。老两口没啥爱好,也就是晚上看个电视,这回有了钱,先给他们添台二十四寸的大彩电再说。冰箱和洗衣机也都买上,老妈就不用天天手洗衣服了。
而梁兴龙准备将剩下的钱买电脑和世嘉游戏机弄个电脑游戏厅,现在正是网吧管理和游戏厅管理的盲区和黄金时期,正是暴利的时候。再过几年,网吧正规化管理之后,就相对赚的少了。
至于人手,街坊领居有好多无业青年,招呼过来给些钱请吃几顿饭,就能帮衬一下,还可以避免有人捣乱。
经过智脑的改造,梁兴龙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就能保证睡眠,而且一天都很清醒。早上六点,梁兴龙爬起来,穿着汗衫球鞋出去跑步,此时外面人流量还不是很多,大都是晨练的老年人和赶着上早班和上早自习的年轻人。
跑到巷子外的街角处,看到修车铺的邻居王大爷已经早早的出了摊子。王大爷的家当全都用一辆三轮车装着,而此时老头正在摆弄一辆女式斜梁26车,旁边站着一位少女,简单的白色衬衣,扎着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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