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到饭桌旁准备吃饭。正在这时,微弱的敲门声响起,那敲门声音很小似有似无。就连梁兴龙这样被强化过,听力极为灵敏的人都有些没注意。过了一会门又响了敲门声,梁兴龙便过去猛然拉开了屋门。
门口站着一个一身蓝色校服的少女,面庞冷漠而清秀美丽,皮肤白皙娇嫩,长相清纯可人。整个人儿漂亮的简直不似人,如同画中的绝色一般。梁兴龙一时都看得愣住了,好清纯美丽的少女啊!绝色女孩依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手捏着衣角,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叔叔好。”
“我靠!我这个身体的年龄就是虚岁也不过十八?九岁吧,穿越前他马的我就是叔叔,穿越后他马的我还是混了个叔叔!”想到此时,梁兴龙刚想纠正少女的称呼,赵苇花就过来了。赵苇花一看来人,说道:“是冰冰啊!吃饭了么,来家里吃点吧。”
看到赵苇花,绝色少女脸上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消融了一点,但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她怯生生的说道:“吃过了,我是来借保温瓶的,刚做了汤想给我爸爸送去,怕路上凉了。”说完这段话,雪白的面庞已经变得通红,显然是个极其内向的丫头。
仿佛为了证明她说得是谎话一般,少女腹中忽然传出叽叽咕咕的声音,明显是还没吃饭。看孩子可怜,赵苇花不由分说便将少女拉了进来说道:“别客气,今天家里做的菜多,奶奶给你盛饭。”说着将少女按在座位上,又给她盛了满满一大杯米饭。
梁兴龙也回到座位上,好奇的看着这个绝色而冰冷的少女。赵苇花一边给少女夹菜一边介绍道:“这是今年过完年你刚上学走后搬来的邻居,是你父亲以前在乡下认识的老叔家地孙女。小丫头在县第一中学上学,年年都是全校第一的成绩,县第一中学那可是咱们淮海江市的重点中学啊!可惜她爸爸有病,在医院常年住着,把个好好的家都拖垮了,孩子几年没买过衣服了,真是可怜。”
虽然少女比梁兴龙小不了几岁,但是梁腾以前在乡下与少女的爷爷是忘年交的朋友,这样论起辈分来,少女那三十多岁的父亲还得管四十多岁的梁腾叫小叔。
赵苇花嘴里念叨着少女家的苦楚,却没有留意少女眼睛红红的就快要哭出来了。看在眼里的梁兴龙忙插嘴道:“妈,少说两句,让人家吃饭。”
听到梁兴龙的话,嘴里不停的赵苇花这才停下不说,放下筷子去拿保温瓶去了。少女拿着筷子很羞涩的吃着米饭,除了杯里的菜之外,根本不去夹盘子里的菜。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触动了梁兴龙心中柔软的那一寸,让他看着心酸。咱家梁大宅男可是怜香惜玉的主,赶忙多给女孩夹菜。
不一会儿,冰冰就吃完了饭,站起来说道:“谢谢爷爷、奶奶和叔叔,我该给我爸送饭去了。”赵苇花拿过来两个不锈钢饭盒和一个保温桶道:“里面放着菜,是奶奶做的,带给你爸爸尝尝。”
冰冰接过饭盒和保温桶,双眼中已经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了,她努力克制着泪水,已经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嘴就哭出来。赵苇花赶紧将冰冰送出去,临走又摸出两块钱的硬币给她说道:“冰冰啊,可别走路去了,坐公共汽车多方便。”
回来后,赵苇花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怜这家人了,一年到头不知道能吃几顿肉,真是可怜啊!”
梁腾哼了一声道:“咱们家又能强多少,还不是一样?现在兴龙回来了,也是快满十八岁的人了,可不能再走咱们的老路。这么着吧,明天我就拿钱找关系与街道居委会的大妈说一说,把你弄进居委会街道办。那里好歹是国家的衙门,是坐办公室的,比当受苦人强多了。到时候想办法转正,一辈子铁饭杯就不用愁了。”梁兴龙无语,只能点头同意。
两三天里,梁腾花了近万钱,还动用了不少关系,终于将这件事敲定,本街道居委会的主任让梁兴龙到县北区街道办实习。幸亏梁兴龙问人讹了六七千块钱,不然的话这钱数梁家还不一定能凑够呢!
这个时代的大几千钱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梁腾与赵苇花夫妻俩三年多的收入了。可是为了儿子的工作,梁腾与赵苇花眼睛也不眨眼的就拿了出来。
有钱好办事,第二天梁兴龙就进入县北区街道办实习上班。
北区街道办里面有十几名工作人员,还有四个实习生。进入实习的实习生自然都是关系,而梁兴龙的后台显然是最弱的。所以其他实习生都是直接跟班学习工作很是悠闲,而梁兴龙却除了工作外还需要帮大家打杂打扫卫生。
不过,很快大家就发现梁兴龙这个厚生很够意思,力气也很大,上百斤的物件伸手就能提起来,而且脸不红气不喘的很是厉害。所以,即便是没什么背景,梁兴龙在这个小圈子里也没有得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