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即将倒下的墙体,一刻不停,招呼着另外三人赶紧撤。
一行人发足狂奔,总算有惊无险地出了这鬼地方。原本以为就只有这一个墓室被毁了,方走到外面的安全地带,在一个高台上居高临下,几乎将这一片的墓室看了个遍,便发觉其余的墓室都被殃及了。墓室前的铜门不安分地摇晃着,门上的铜锈却紧紧地长在上面,只有无数的灰尘被甩了下来。加上一直不住地脱落的墓室中的石头,尘埃四起,一群人站在这么远的地方还是非常郁闷地吃着灰。
“墓室塌了……”
霍海和郝仁似乎真是前世有仇,到这种时候他还不忘挤兑好人几句,“你当我们都瞎了?这么大动静会看不见?”
“我不就感慨一下吗。”郝仁跑得一直在喘粗气,没心思跟他浪费口水,把头扭向了柒释,“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柒释也有些挂不住,若不是他一直撺掇着晏颀鼓捣那个机关,也不会有这等事情发生。“现在墓室里是回不去了,我们继续沿着河走,说不定还能碰上九方。”
赫连替柒释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眼角的伤口,免得有脏东西进入到眼部神经。休整了片刻,他便催促众人上路,“这地方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柒释便扶起躺在一边的晏颀,看他还没醒过来,便觉得有些纳闷:难不成是我下手太重,醒不过来了?
正准备背起他,便感觉到有东西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心下一惊,才发现是晏颀拉着自己。
“你醒了?”
晏颀弱弱地睁开了眼睛,“柒释,现在还不能走,那三幅壁画关系着一个重大的秘密,应该很重要,现在不看只怕就会没机会了。”
其实四人都很好奇刚刚晏颀想到的是什么,能让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不顾性命地往里冲,八只眼睛就齐齐地盯着晏颀。他有些腼腆,脸上都泛起了微微的红色。
“小兔子,别紧张,看到了什么说出来就是,有什么问题我们会解决。”虽然仍然身在危险当中,郝仁还是一如既往地风趣,好歹也缓和了一下气氛。
晏颀深吸了口气,缓缓道来:“你们看见第一幅壁画上的东西了吧!”
“恩,那些大饼和油条?这和后面的‘蚀’有什么关系?”
“这是祭祀用的法器,应该是玉制的,古人相信玉石能和神灵沟通,现在还有一些古老的部族沿袭着这种祭祀的传统。”晏颀停下来喘了口气,又接着道:“真正的祭祀仪式需要法器与神灵沟通,要想让这里的壁画显现出来,也和让‘蚀’出现一样,要用法器来开启这里的机关。”
“不是吧!这说了不等于白说?我们现在命都快保不住了,上哪儿找法器去?”
晏颀突然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让人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郝仁一凛,心说:不会是这小兔子被我们骗得太多,想要扳回一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