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外一件事情也打乱了她的步骤,就是在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她之后,官府居然消了她的户籍,这一下,她就成了无根之萍。飘到哪里去都无人管无人问了,除非自己回娘家,而她的丈夫也已经又娶了一位妻子。”
“要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有妻有妾,但是正妻可只有那么一位,她现在正妻的身份都已经没有了,就算想要回到家里去,当什么呢?当妾?还是说跟现在的妻子平起平坐?总不能让丈夫把这个新娶的妻子给变成妾吧?各种复杂的情况,纠结在一起,只会让她越来越头疼,她干脆不如跟奸夫双宿双飞得了。”
欧阳离修说完,秦鸿便鼓掌笑道:“你的思路跟我差不多,我们都是想到一块去了。既然如此的话,这个案子我们就把它重新办起来,但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要让那两边的人一边急一边陪着不急。”
就在山阴县城西北二十里有一个美丽的小山庄,这里风景怡人,鸟语花香。一年四季,无论人什么时候来到这儿都会觉得格外舒心。
为了查明这件案子,秦鸿倒是仔细翻查过,那名低级将领的名字叫做刘任重。他在这座小山村有一个小小的庄园,这个庄园并不大,但是夏天的时候来这儿度假十分清凉;冬天的时候来这儿又非常暖和。所以一年有两季,刘家的人是要搬到这儿来住的。
于是,秦鸿便乔装打扮。一身斯文装扮,带着两名随从还有他的得力手下欧阳离修来到了这个小山村。
小山村面积并不大,这儿有一个非常出名的老酒坊。平时卖卖白酒做做小菜。这里的店伙计跟四周的人都非常熟,看到来了四位面生的客人便热情的上来招呼,安排他们在靠窗的一桌坐下。
几个人随便聊着天,秦鸿在伙计们上菜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说道:“听说刘任重将军在这儿有一座庄园呐?”
那个伙计听这话,忍不住插口道:“对啊,从我们店里走出去只需要两柱香的功夫就可以走到他们家的庄园。说起来,他们家的庄园倒还真是漂亮。小人也只是远远地去看过,从来没有机会走进去过。想一想,作为一个男人,要是一辈子能住进那样的庄园里,也就说明你出人头地,手中有了非常多的钱。”
秦鸿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那位伙计,便说道:“看来这位小哥对庄园里的事非常了解啊。”
那个小伙计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哪有什么了解的啊?只不过是知道一些风吹草动而已,我们又不是那些混江湖的黑道人士。平时他们有什么事情,比如娶个妻子,生个儿子,这鞭炮一放,左邻右舍一谈论,我们想不知道也很难啊。”
秦鸿呵呵笑道:“听说刘任重大人有一位妻子长的非常漂亮?是不是真的啊?我只是听人说过但是也从没有亲眼看到过。”
那小伙计顿时一拍大腿,把手中的菜放在桌子上。这才压低声音,十分谨慎小心的说道:“连你们也听说了啊?说起来,刘将领的那位夫人真的长得非常漂亮,不过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他那位夫人可不太老实。”
“不太老实?”秦鸿立刻反问道:“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她的丈夫可是军中的将领,如果被他知道了,妻子在外面有什么出墙的行动,那他随时可能带着自己手下的那一波兵马把那个奸夫家给抄了啊?”
那小伙计想了想,还是欲言又止,把菜给报了上名字,便又转身离去。
秦鸿见他可能知道一些事情,怎么肯能让他走呢?便对欧阳离修使了个眼色。
欧阳离修急忙一把抓住那位小伙计的胳膊说:“你就在这跟我们聊聊这件事吧,反正我们都是外乡的人,你听我们的口音也不是本地的,就算听到一些风吹草动,我们今天下午也就走了,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那小伙计还在迟疑,秦鸿便把拇指放在食指之上搓了一搓,做了一个古往今来不管什么人都懂的手势。
欧阳离修顿时心中恍然,从衣袖里取出一小块碎银子塞在那个小伙计的手中,笑道:“我们只是吃饭的时候闲聊天,你也不用多想,就当给我们打打趣吧。”
那位小伙计想了想:既然有银子挣,再说听他们口音,也确实都是外地人,也不怕他们在这个小山村里胡说八道。便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说道:“我们这个村子有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做三松口,你们进村的时候应该看到,就在村头的路上有三棵大松树。
当年刘任重娶妻的时候,我们也都曾经去看过热闹,他那个妻子,事后也曾在我们这个三松口四处的店铺出现过。实话实说,我们看她的妻子的确是长的非常漂亮。
一开始我们敬重她是一位将领夫人,不敢多招惹她。后来才发现,这个女人多少有些不太地道。”
“怎么就不太地道了啊?”欧阳离修急忙追问到。
那小伙计左右看了一眼,见周围也就是秦鸿她们四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几位客官,不是小人多嘴,刘任重的妻子虽然漂亮,但是刘任重可是一个军中的莽夫。他夏天的时候摊开膀子,黑乎乎的满胸口都是毛,长的又腰圆膀粗,看起来十分彪悍,哪个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呢?说话粗声大气,动不动就动手动脚要打。当他的妻子除了听起来好听,家里有些闲钱之外别的也就没什么好处了,所以我们大家都知道,刘任重的妻子很喜欢那些长的年轻英俊的小书生。她跟那个乡村里面的生员都有一些关系。”
秦鸿假装不信,把面前的酒杯轻轻的摆弄了一番,这才说道:“那些生员都是读书人,他们为的是考取功名,如果搞得自己名声败坏,他们将来考取功名之后,也要面对上官的指责。一旦这件事情传下了,就算他们考中进士,朝廷也不会任命他们为官。”
“你说可不就这回事儿吗?,但是客官,你也要想想,真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在前,有哪一个男人哪里忍得住啊?再说了,人家又不是让你娶她回家,只是偷地理寻huān作乐罢了。
别人就不说,就说我们这儿三松口有一个特别俊俏的书生,今年也不过二十多岁,他叫夏侯金峰。早些年头,夏侯金峰就特别钦慕这位刘任重的妻子,但是人家已经嫁为人妻,他最多也就能远远地看看。
后来想一想,刘任重长时间都在军中。这位夏侯金峰也就大着胆子,偶尔跑到刘家的小庄园去,今天借一本书,明天就说诗情大发,想要在他们庄园看一看花圃作两首诗。
一来二去之下,渐渐地就和那位刘夫人熟了起来,至于他们有没有发生过别的事情,那小人可就不敢乱说了。不过听说刘夫人已经失踪太久,官府都已经注销了她的户籍。这种事,几位客官听过也就算了,就当时旅途上的一个笑话吧!”
说完之后,那个小伙计下意思的把手中的碎银子捏的紧紧的,揣进了兜里。
等到那个小伙计走开,秦鸿这才侧身对欧阳离修说道:“看来这位夏侯金峰身上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欧阳离修点头道:“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要去抓这个人过了问问?”
秦鸿想了想,还是放缓了声音:“暂时不要动他,打草未免惊蛇,我们还是吩咐别人多做一些观察吧!”
如今正是午饭时分,夏侯金峰正躺在自家的庭院之下慢慢的养着神。他的心中还在想着那个娇滴滴的刘夫人。
说起来,当年刘任重成亲的时候,他也曾经去喝过喜酒。作为一名秀才,他被称为前途无量,只要科举得中,将来必定能够到一方为官。他还记得那个刘夫人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狐媚,身段婀娜多姿,娓娓道出的细眉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当她的眼神掠过自己脸庞的时候,那眼神仿佛含着无尽的诱huo和妩媚,让他感到十分可亲可爱。
如果他是刘任重的话,他就恨不得一下子抱住这位绝代佳人,躲到房中一天两天三天都不想出来。每次想到这儿,他都觉得有一团火再激烈的燃烧。或许是老天可怜,有一次正当他在家中写字的时候突然间有家仆来报,说:“门口有一位蒙着面的妇人找他。”他才收了纸笔砚迎出门去。
只见那个女人站在门口,别的不说,就是那身段那风姿,他就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她是谁。
等到他把这位女人独自引到内房当中的时候,摘下头上的斗笠,那个女子陡然扑进了夏侯金峰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说自己的丈夫是如何用木棍打她,还卷起衣袖让他看看那白皙的胳膊上被木棍打的到处都是深深的血痕。
其实当时那位刘夫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夏侯金峰根本就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她轻移莲步,款款而行。俗话说:qing人眼里出西施。这夏侯金峰的眼中那位夫人举手投足都足以令人神魂颠倒,他只顾着抱着那位刘夫人拼命的哄她,希望她开心。等到她坐定之后才吩咐家中的厨师赶紧上一桌酒菜来骗她好好的吃一顿喝一顿。
两人在吃饭的过程当中越聊越是投机,几杯酒下了肚,脸色也都红了。渐渐地天色也有些晚,房内只剩下夏侯金峰和刘夫人两人。
夏侯金峰坐在那里两只眼睛就贼溜溜的拼命往刘夫人身上看。那位刘夫人已经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便低着头轻声说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夏侯金峰先去歇息去吧?妾身有些累了,不敢劳烦夏侯金峰久陪。”
夏侯金峰接着那几分酒气,陡然间撞了好几份胆量,一把搂住了刘夫人说:“夫人,你千万不要见怪,俗话说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夏侯金峰久久仰慕夫人,难道就不能多陪你一会吗?”
那个刘夫人本来也就不是什么乖巧的女人,听了夏侯金峰的这番话,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话说,她既然跑到了夏侯金峰的家中,也就是因为早就知道夏侯金峰对她色胆包天。既然对方也有意,自己也有情。在这种干柴烈火之下,要是不发生点什么简直就对不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这种场景。
于是,她用那一双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握住夏侯金峰的大手。随即,自己的整个身体有意无意靠近夏侯金峰的怀里。她的脸色红涨呼吸急促,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言道:“难道夏侯金峰是要勾yin妾身吗?”
夏侯金峰当时色胆熏心,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便一掀长袍,径直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哀求道:“小生已经仰慕娘子许久,只是无缘得以相聚。今日娘子避难来到我家,岂非是天缘巧合?还求娘子体谅小生仰慕之情。”
到了这个时候,刘夫人心有醉意,身心荡漾。再说,她也觉得夏侯金峰是个读书人,风度翩翩,比起自己那个一天到晚只知道打人的丈夫,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再说,自己跑到他家来,也是身不由己,也是对他有几分意思。
两个都是水性杨花的男女,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厮混到一块,做一个露水夫妻的话,也就太过于茫然。郎有情妾有意,两人也就厮混在一起。
但是夏侯金峰却舍不得让那个刘夫人离开,他干脆就在后院里面偷偷加盖了一个小小阁楼,把她藏在里边,好在夏侯金峰还没有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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