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的手伸的也太长了。”侧卧在软榻上的老人家轻轻咳嗽了两声,苍白无力的声音显得他中气不足。要是再看看他雪白的头发和胡须,只怕已不敢猜测他的年纪。
榻前站着十六人,没有一人出声,却都带着一丝紧张的情绪,看着这位老人家,生怕他咳出点什么事。他一人联动着眼前的十六人,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挥挥手就去了。余下的十六人就很难再找出一个服众的人了。
“夏老,歇会儿!”一人劝说道:“秦鸿是秦家大少,我们斗不过的。”
夏老缓慢而略显艰难的坐起身躯,说道:“斗?那肯定不是对手。朝和野是分开的。秦家一族占据朝堂高位,天下十三州不知道多少官员是靠着秦家吃饭的。秦家那几位人物,随便哪个人丢个话下来,地方都得战战兢兢地伺候。我们只是一群为了求财的人,没必要和世家阀门对抗。这次算是我们运气不好,大家收揽,不要搅了秦大少爷的兴致。”
有些人对夏老这番话不服,只是那忿忿之情,最多也只能流露在脸上,没有敢用言语表达出来。
饶是如此,夏老也极为愤怒,撑着拐杖站起身来,照准几人啪啪啪一阵乱打,怒骂道:“你们是不是脑子都掉进钱眼里了?”
当即有一人叫道:“夏老,我们是求财的,本来就没有要和秦家作对。但是秦鸿这次不声不响把我们的白鹭园给抄了。大家损失不小,尤其是以前培养的不少关系,现在都不敢联系。虽说秦家势大,可我们也不用畏之如虎,继续和地方官员打好关系。这怎么算是扰了他秦大少的兴致?”
“蠢货!”夏老喝骂道:“你也睁大了眼睛看看他最近都在做什么?先是玩数字博彩头,老夫手里没有明确的账目,但是猜也能猜出来,最少有几百万两银子入了他的手。然后搞青lou赌场还抓五石散。这一切都说明,这位少爷现在是要钱要疯了。谁拦着他揽银子,就得被他压的粉身碎骨。”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秦鸿的目标是年底的盐场。这一动就需要大把银子。不然他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弄钱。”夏老捋了捋胡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倒是有机会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满场默然,这里的人都是扬州部的偏门头目。他们踩在灰色地带,却又与那些纯粹走黑道的人截然不同。说的简单点,如果官衙盯上了他们,那他们的日子就不太好过,收入也会锐减,不过也不会有灭顶之灾。他们在夏老的领导下,搞起白鹭园,为的就是和一部分官员搞好关系,同时也捏住他们的一部分把柄。这十七个人都可以说是白鹭园的老板,但是谁都不能完全给白鹭园做主。是以,整个扬州部也没几个人对白鹭园的底细能摸得一清二楚。
“夏老的意思是要我们给秦鸿送钱吗?”有人问道:“可是盐商那条路需要的金额太过于庞大,我们搞个白鹭园几乎就用尽全力。要是送钱给秦鸿的话,就得伤筋动骨。他是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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