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罪。今天,我们就可以放人了。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张贴整个山阴县的告示,你们回家准备好热水,放好柚子叶,做好饭,暖好酒,让他们回家就可以吃好喝好睡个好觉。以后不要和朝廷的律令作对,自然不会被捉拿关押了。”
人群中顿时爆出一片秦青天的呼声。
秦鸿施施然的退到一边,曹戈远低声问道:“是现在就要放人吧?那就让军将开始清点了。”
“不着急,世叔,这么容易就放了,太对不起人了。”秦鸿冷笑道。
欧阳离修走上前去,翻开手中的账本,高声念道:“如今被关押在此的一共有两千一百二十六人。他们每天三餐吃的是军粮,按折价可计为一两银子。关多少天,就交多少伙食费。此外,还有军营管理费用,我们的官兵除了出操,还得捉拿他们看守他们,消耗巨大的精力和体力。这一项,计为每天二两银子。另有军营活动费用,关押场所清洁费用。一天计为二两银子。嗯,每天是五两银子!”
没等人群开始喧哗,欧阳离修便接着说道:“这些人都有在赌场当荷官或者放贷的前科。今日释放,为防以后再犯。当荷官的,每人交纳三十两银子保释,放贷的,每人交纳一百两保释。至于其他罪行的,按轻重不一,从二十两到一百两不等。诸位可去东大门外的告示栏看看。”
王泽虎心中暗忖,这也太黑了。两千多人,一天就一万多两。加上保释的银子,少说也得到手几十万两。
“我们不交,你们贪得无厌……”“有本事就把他关到死,哼,你朝廷还得给他管饭呢!”“一天吃一两银子?我们全家十几口三天都吃不完。这是抢钱……”
官兵们一阵弹压,终于让那些吵吵闹闹的人又安静下来。欧阳离修叹了口气:“我知道诸位的心情,的确一下子拿这么多钱出来是有些难受。但是你他妈放贷给别人,到别人家去泼油写红字打别人老婆孩子的时候就不难受,现在掏钱就难受了?你开赌场当荷官,一天抽水都可以抽好几两银子,那时候得意洋洋,现在又难受了?”
“大燕朝是有律令的。从今日起,三日内,愿意保释回家的。如数交清金额,就可以马上回家。拒不交付的……暂且到扬州部和荆州部交接的铁矿去做工。以劳动来抵消自己的罪行。”
有人小声的问道:“做多久?”
欧阳离修伸出三根手指:“三年!”
人群议论纷纷,如果他们是一群穷困潦倒的无辜百姓也就算了。偏偏他们心中都很明白,自己的家人并不是善男信女,欺行霸市的事做的多了。尤其是那些放贷的,追债的时候什么手段都敢用出来,打一顿是最轻的了,狠的可能会剁了别人一手一脚,甚至杀人的也不是没有。如果真的不赎出来,继续关在里边,万一哪天翻起旧案,就不是三年苦工的事儿了。
这些伪装成善良老百姓的人商量了一会儿,还是下定了决心。
有第一人开始掏腰包,第二第三个就慢慢跟上了。数百名官兵按照交钱的名字,到跑马场去喊人,再带出来。
曹戈远看着这一幕,沉声道:“世侄。这么做,太狠了啊!”
“我觉得太轻了。现在是没工夫去算他们过去的旧账,再说我也不是地方官。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我只能做到这么多。这份保释的银子是要累计的。如果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再惹是生非,下次要赎人出来就要翻倍加钱。当然,罪行很重,比如杀人放火之类的。出再多钱,也别指望了。”秦鸿冷冷的说道:“这次抓的都是地痞无赖小混混,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