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从盐场提盐就要六千二百五十三万两白银,哪怕其中一成,也不止六百万两。这还不算上其间各种开支和筹备。”
邵佳洲熟虑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大人,草民希望成为盐场盐商,可其中波澜重重,扬州部有钱人不少,可有几个人敢去碰这九头老虎?”
秦鸿闻言,心中暗暗有些喜悦,看来邵佳洲是做这一行的,对九大盐商了解的十分清晰,甚至包括秦长毅打听不到的背景。秦鸿便问道:“起来吧,别跪着了。有什么波澜,说出来让本公子知道。”
邵佳洲爬起身来,肃言道:“大人,扬州部好多年来都是九大盐商占据盐场分配。首先,通常拿到最大份额的,不是洪子月就是顾无言。”
“洪子月便是扬州部最大的青帮头目,每个码头每个仓库甚至每个搬运工人,都要上交保护费给他。表面上,他是一个正行盐商,背地里刀头见血杀人放火的事太多了。说到钱,他手中的钱绝对要超过草民十倍。说到人,扬州部的地痞无赖,五个里边就有一个是跟他混饭吃的。只要他高兴,可以每天换一百个人来砸我的醉伊人,绝对可以砸一个月,人不会重样。再说背景,扬州部的地下秩序,他说了算,正因为如此,郑家一直很扶持他,因为他可以替郑家做太多事――那些郑家不方便出面做的事。”
秦鸿眯起眼睛,淡淡的说道:“嗯,那顾无言呢?”
“顾无言祖上在乱世的时候,是水上的水匪,后来朝廷安稳,他们生怕被剿灭,就接受了招安。虽然如此,可水路上依然暗暗保留强大的实力。扬州部的盐,十之八九都是要走水路往各地进发。他要是愿意,就可以让盐船走不出多远,就沉入水中,数以万斤的盐就这么化为虚无。再加上,水匪积累的身家也十分雄厚,或许他不如洪子月有钱,可也相差不多。同样,他也是郑家的一条狗。”
邵佳洲叹了口气:“接下来的几家没有他们这么强大,可也绝非好惹的。如果大人想要草民当正行盐商,唯一能动动手脚的,就是第九家了。他叫邓小闲。跟我一样是靠私盐起家的,不过他当年运气好胆子大,身家积累的厚,而且他早早就拜在曹家的门下。这一点,原先我们以为他是投靠的曹都督,后来才发现不是。他投奔的是洛京曹家的某人,在扬州部,曹戈远看在亲戚面子上,会替他撑腰。当然了,邓小闲每年也会分二三十万两白银给曹都督。算是孝敬!”
“大人和曹都督关系不错,我们要是出手动了邓小闲的饭碗。曹都督反正不是他的正经靠山,和大人相逢一笑也就过去了。”
秦鸿笑道:“邵佳洲,你真的是胆子太小了,本公子看错你了。既然让你做正行,要动,也得动顾无言和洪子月的饭碗,动什么邓小闲?”
邵佳洲闻言一震,不敢答话。那洪子月和顾无言在他眼中,根本是不敢招惹的存在。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