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说道:“送礼的事,就暂且不要让罗锦添知道。托一位长辈,到学政衙门打点好关系。把他的功名弄回来,让他留着这几份傲骨清风。”
“那这几百两银子也太多了。”翩翩看着手中的银票,一张张数下去,随即惊叫道:“八百两。”
“拿着用吧。”秦鸿淡然丢下一句,回身走向马车。
一行人刚刚回到怡园门口,就见欧阳离修风急火燎的跑了来。远远就大声叫道:“大人,大人……”
秦鸿诧异的在门口站住,问道:“什么事忙成这样?”
欧阳离修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这才一股脑的说道:“大人,县衙捕快今日黄昏在泛水坞后的水心荒岛找到了郡守大人的儿子刘钊。刘钊被人反绑倒吊,面部入水。仵作确认是溺水身亡。那尸体已经浮肿发胀,惨不忍睹。刘郡守一家赶到现场,刘夫人当时就悲呼一声,昏了过去。而刘郡守勃然大怒,立誓要挖出凶手。”
“他以郡守发出公函,要求山阴县内郡以下的官员,要群策群力,一起找出凶手。现在州牧大人已经说,要通令全州,缉拿凶手。曹都督那里也说了,必要的时候,可以下令各地官兵,查访可疑人。咱们刺史衙门怎么办?要不要也……”
秦鸿心中好笑,是你儿子要杀我,杀不成,反送了一条命。那几个打手还生不如死呢!凶手就是本少爷,抓什么抓啊?
“这事我就不出面了。欧阳……”秦鸿想了想,吩咐道:“你去写一份公文,自己斟酌。跟州牧说的差不多就行了。我们人少又没钱,帮不了什么忙,也就是嘴上替他吆喝吆喝。”
“至于刘郡守应该偷着乐。如果我愿意,随时都能把他从官位上扒下来。张世坤虽然只有口供,但是到了我这儿,口供就是铁证。现在还不是和郑裕雍翻脸的时候,留着他再浪荡浪荡。反正他又不是只有刘钊一个儿子。”
欧阳离修不知道刘钊就是死在秦鸿的手中,他思虑一番,觉得也行。既然秦鸿已经吩咐下来,自己就不多说什么了,便告辞离去。
秦鸿正要进园子,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遇到的王泽虎等人。如今刘钊的案子发了,那天晚上在泛水坞的人个个都有嫌疑。不过刘钊是带着几个人出来的,能够悄无声息把刘钊那一队人都给灭掉,还杀人的,这本事就极少了。
王泽虎等人那天惹毛了燕晓环,应该老实。但,这事儿一出来。如果他们说出那天在泛水坞遇到自己和燕晓环,再加上自己的随从高手和燕晓环的护卫女官,这就是重大嫌疑。刘郡守当官这么多年,并不是个傻子。
当然不怕他,但现在是弄钱弄人的时候,还不需要拿这事来浪费时间。
秦鸿缓缓从园子门里退了出来,吩咐道:“先派人去都督府邸,就说本公子要去拜访公主殿下。另外,问问六叔,在军中有没有什么过硬的熟人。”